有猫腻。

一开始，跟冯博好的几个人都对此缄不言，后来王兴淳忍不住趁课间来找了杨煊：“煊哥，冯博那件事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

杨煊靠在走廊的窗台上说：“已经公布了，学校也是要面的。”

“唉，怎么就搞成这样了，”王兴淳叹了气说，“我真的没想到那支烟会有问题。”

他话音刚落，应茴也走了过来，看向他们说：“你们在说冯博的事情吗？”

“那晚他和我说了，所以那件事我也有责任。”杨煊接着王兴淳刚刚的话说。

听他这样说，应茴抬看了他一，没说话。

“也不能这么说……”王兴淳语了一下，又说，“说起来冯博自己也不想回来上学吧，毕竟他已经打算好不参加考了。”

“两码事。”杨煊说。

王兴淳一时不知该怎么接，他看向应茴说：“应茴，你是不是找煊哥有事啊？那我先回教室了。”

王兴淳走后，应茴看着杨煊说：“其实你也不需要太自责，即使那晚你没有拿那支烟，他也会有别的办法的。那支烟如果在他手里，比在你手里要危险得多。”

杨煊没说什么，只是了，说：“回去吧。”

“那个，杨煊，”应茴这才有些犹疑地表明来意，“你想考哪所学校啊？或者申请哪所国外的大学……”见杨煊看向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

“我没想好，”杨煊眉微皱，见应茴面沮丧，他又问，“你觉得未来是什么样的？”

应茴怔了一下，尽不明白杨煊为什么这样问，但她还是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我也想不什么特别的，就是考大学，找一份还不错的工作，然后就结婚吧，两个人互相扶持……大多数人的生活不都是这样的吗，为什么这么问啊？”

“但我想象不到我会过这样的生活。”杨煊说。

“啊？”应茴听他这样说，眉间的沮丧更明显了，“也是，我也想象不到你会过这样的生活……”她继而有些迷茫，“可是不这样的话，那还能怎样呢？虽说大家的生活都是这样的轨迹，但其实放在单个人的上还是会不一样吧……”

杨煊摇了摇说：“我也不知。”

在两一线的度学习下，不到一个月，冯博的事情就被学生们遗忘在脑后。

城的雪终于消失在草长莺飞的早三月，场边的玉兰结了羞待放的苞，三学生的大课间跑伴随着气温的回升如约恢复。

各大校的自主招生考试开始了，汤君赫报考了国内最好的两所大学，他的在校平均分很，又有奥数成绩加持，很顺利地通过了学校的初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