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夏一脸不以为然：“我也就这么夸夸你，其它男的也不像啊。”

祝夏已经换上黑背心旧军，上他有痞的气质，像个帅气桀骜的少年犯；傅泽明也换好警察制服，英俊得剧组不少人瞌睡虫都飞了。

今晚最后一场是拍“小狗”杀人后，在局里被殴打。“吕培民”死了儿又气又恨，但他很快得知“小狗”是大氓钱刚的手下，立刻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只要能让“小狗”招供杀人是钱刚指使，他买地的事就会一帆风顺，所以“小狗”吃尽苦。

刚刚“生人勿近”的冷淡气场，自动在祝夏脑里转换成不人间烟火的飘渺烟云。

傅泽明长到这么大，听别人夸他耳朵听两层茧，但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他是个仙女，如果这话是损人他都能理解，可祝夏明显是真心实意在夸。

搭好的审讯室内，祝夏坐在屋正中的钢椅上，手腕牢牢跟椅扶手拷在一起，灯光刻意模糊桌后坐着的两个警察。祝夏没骨似的歪在椅上，任警察怎么问都不答话，只眯着睛看天板，跟聋了一样。

两天后，傅泽明跟其它演员的对手戏拍完，该补祝夏和其它演员的场。

这赞真是越听越不对劲，傅泽明卷起剧本，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祝夏的。

中年演员一愣，从他面上淌下，他随即然大怒，抬手了祝夏一耳光！

第十八章

大家应了一声，所有人打神。

“咔！祝夏偏快了，你怕个啊！”方戎抄起小喇叭吼。

反正本意是赞，仙女就仙女，傅泽明也不反驳，嘱咐：“这话跟我说说就算了，夸其它男的别用这个词。”他怕这倒霉孩以后挨揍。

审讯室里，祝夏再次把矿泉吐到中年演员脸上，中年演员一掌在他右脸颊，是脆生生一记响

开始拍戏。

第一天的戏过得很顺，但第二天下午有一场街戏，环境可控低，拍时不是有计划外的车镜，就是有群演失误，ng次数多得让祝夏心烦意。好不容易这场拍完，但因为白天耽误的时间太多，凌晨还得忍着困倦继续拍夜戏。

傅泽明客串一个拉“小狗”的警察，在镜里只着重一双手。

一名常演警察的中年演员厉声：“在钱刚里你就是条狗，你以为他会捞你？你就想姓钱的会不会狗的死活！”说完，他拿起矿泉瓶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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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夏沉默片刻，叹：“傅泽明，我觉得你真是个仙女呀。”

卢云波明天一大早就有场戏，不能在片场多熬，走之前看着祝夏吃了份夜宵。而傅泽明明天休息，方戎便抓他的壮丁，让他一个镜里客串个不脸的警察，傅泽明欣然同意。

打耳光反复重来了两次，祝夏不是偏得早就是偏迟了，他本来心里就烦，人又犯困，看着方戎要抄起小喇叭骂人，他先对方戎吼：“下条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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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扮成这样坐一起听方戎讲戏，一个兵一个匪，瞧着好看还好玩，元元偷偷拍了张照片留念。

这打耳光的戏一般都是假打，有经验的演员之间合默契，能把假耳光打地天衣无。但祝夏没经验，看人抬手不自觉就想偏。

来这么不好惹。

中年演员拧开一瓶新矿泉，走过来把瓶凑到祝夏边，祝夏包了一，抬起下一扬脖吐了中年演员满脸。

傅泽明想了想，回答：“没想什么，就是发呆，对了，有想我家猫是不是睡醒了。”

这是“小狗”在审讯室里说的第一句话，警察觉得是个突破。

祝夏的嘴被化得燥起，他忽然说：“给我喝。”

方戎从第二条起就想真打，只是给新人多机会，既然祝夏先提，他直接应下：“好！下条起真打，各门准备再来一次，这条过了大家好收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