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只吃了早午饭，这一觉又睡到凌晨一，祝夏之前还把胃吐空了，傅泽明一问他就觉得前贴后背，老实回答：“饿。”

祝夏先松开手，像是终于等到有人在他脑喊“咔”。他抬看着傅泽明，想到自己下午又哭又吐的挫样全剧组都看见了，讪讪地说：“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了你一刀后，忽然不太分不清自己的是谁，而且血袋一破血腥味太重，我闻着特别恶心，平时我时没这病，但下午控制不住就吐了。”

人活在世界上，每天都在选择题，有些选择无关要，有些选择会改变一生。

他开始理解卢云波为什么不希望祝夏演员，祝夏拥有许多演员梦寐以求的先天条件：优秀的外貌、良好的声带形态、极的受能力……甚至他有小孩个也是优势，因为就表演来说小孩最有慧，他们不会去怀疑别人设定的情景，能在表演中投最真实的情绪。

但这将自我与角的演法，对演员来说非常痛苦，因为他们消耗的是自我，戏也会比一般演员更困难。

祝夏被拍地愣了一下，大多数男到了一定年纪之后，会开始介意别人碰自己的，祝夏也是这样，他十二岁后连卢云波都没怎么摸过他脑袋。不过傅泽明拍这一下很轻，有亲昵，他这个人看起来又很有兄长风范，祝夏也没觉得被冒犯，只是不适应。

但这个别人似乎不包括祝夏，傅泽明最近发现，从认识祝夏开始，他就没拒绝过对方。

祝夏看见他现在这模样，找回许多属于傅泽明的亲切，边喝汤边示意够吃。吃完面，照惯例傅泽明把围裙解下来递给祝夏，还帮忙把碗筷拿到厨房，然后站在门看祝夏拴着围裙洗碗。

祝夏有缓过劲儿来，起码能好好地看着傅泽明的脸了，他犹豫片刻，问：“傅泽明，咱俩能握个手吗？”傅泽明从床边站起，走到祝夏面前对他伸手，祝夏也伸手和他握住，傅泽明的肤温，祝夏的指尖很凉，双手握，温度就互相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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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卧室时，傅泽明问：“你现在想不想说话？”

傅泽明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下午那场戏，推搡、殴打、耀的光、砖墙上的血、过来的刀……他现在还能回忆起拍摄时脊背发麻的觉。

傅泽明退回自己床边坐下，用确定的气说：“你验到了。”

的可以和傅泽明说话了，又不知说什么好。

祝夏摸抓了抓自己的发，不自然地“嗯”了声，又说：“我最早想来拍电影，就是为了这场杀人的戏，因为方导说我要演的是个杀人犯，我想我这辈在现实生活不会有杀人的验，那拍电影试试也不错。”

傅泽明起去厨房夜宵，简易厨房不了复杂的，而且现在两人都是真饿，等不起，傅泽明了两碗番茄面，端到客厅，跟祝夏对坐着吃宵夜。

第二十二章

演比较普通的人还好，如果接到特别的角，比如像“小狗”这样的杀人犯，那拍完后演员就会真的有杀人的错觉，像祝夏下午又哭又呕，就是产生了负罪和恶心。

祝夏沉默地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答：“我现在觉得拍电影有儿恐怖，但我还是想试试个演员。”

意识到这不寻常后，傅泽明认真分析，罗列几原因：一是祝夏提过的要求都很简单，没有拒绝的必要；二是他们相洽，谁都会对自己欣赏的人宽容；第三比较复杂，不知为什么，祝夏似乎

“够不够吃？”傅泽明坐在玻璃茶几后问，上还拴着围裙。

傅泽明对自己的未来存有疑虑时，不会向别人提问，当别人在选择，他也不想给建议。

但祝夏现在的演技还不成熟，近乎本能，方戎又尽力控制他本演，他和角的关系是代大于，只要电影里的特定氛围一消失，他就能回到日常生活中。

“这场戏已经拍完了。”傅泽明拍了一下祝夏的。

祝夏苦笑：“简直超值验，我之前其实觉得，再怎么说电影也不是真的，验也有限吧，但今天下午我发现——”他哽了一下，声音变得低低的，“拍电影原来真的可以杀人，最后你躺在地上，我觉得我好像真把你杀了，你血了一地，死的时候还盯着我看。”

最后傅泽明看他不说话，问：“你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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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还想以后当演员吗？”傅泽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