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人最好也不瞒。”

祝夏不能再和傅泽明对视，他最后小声说：“可咱们俩现在，不就好的吗？”

光里的烟尘在缓缓移动，时间似乎已经凝固，或者其实是在加速动，因为天结束地太快。

傅泽明中温柔愉快的神采消失了，他明白了一件事，他会错了意，沼泽中只有他自己。

卷二碎玻璃完

卷三日月光

第一章

关于分手之后能不能朋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些人觉得分手之后别说朋友，最好连面都不要再见，祝夏以前不明白，分个手哪有这么严重？人一辈会谈很多次恋，大家都在别人的生活里来来去去，喜的时候就在一起，不喜的时候当然会分开，谈恋之前是什么关系，那分手之后就还是什么关系。

但他现在跟傅泽明不是分手，只是表白不成，他已经不知该怎么和傅泽明说话。

回北京的第一周，祝夏没跟傅泽明联系，傅泽明向来也不主动联系别人。到第二周，他好心理准备给傅泽明打了电话，谁都没提表白的事儿，简短地聊了几分钟。虽然双方的语气都不太不自然，但祝夏还是很兴，他乐观地认为，下他们可能有小尴尬，暂时不能自然地，但多聊聊等尴尬劲儿过去，总能和以前一样。

朋友多好，不用思考麻烦的事，不必负担彼此的人生，是除了亲人之外最稳定、轻松、愉快的关系。

抱着修复关系的想法，祝夏继续频繁地跟傅泽明通话。开始傅泽明会接，只是每次聊不了多久，傅泽明就会用要拍戏之类的理由挂断电话；过了半个月，傅泽明接电话的次数渐渐变少，好几回都是元元在接，说演员们在开会，或者傅泽明正在拍戏，祝夏知自己应该是被嫌了，但还是不死心地保持联系。

转到了五月十三号，那天是傅泽明的生日，祝夏卡在十二给傅泽明打电话祝贺，傅泽明接了，这周他第一次自己接祝夏电话。

祝夏坐在地毯上，对电话说了一声“生日快乐”，电话里的傅泽明对他说“谢谢”，然后两个人一起沉默，听筒里传对方的呼声。

祝夏很擅长说话，只要他想，今晚上的月亮他都能给傅泽明说朵来，但前提是对方要愿意听，他已经能预料，自己如果开始说月亮，那大概五分钟后，傅泽明就会跟他说：“十二了，早睡。”

沉默持续了一会，傅泽明开：“明天还要拍戏，我先——”

“哥。”祝夏截断他的话，“咱俩谈不成恋，别的是不是也不行了？”

电话里再次安静，不过这一次的沉默很短，傅泽明回答：“我试过，不行。”

屋里没开灯，窗帘完全拉开，月光铺满了房间。祝夏攥了手机，他真切地觉到了难过，这情绪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因为傅泽明语气中的无能无力，那尝试后带着痛楚的无能为力。

“明白了。”祝夏睛发涩，他又说了一遍，“哥，生日快乐。”

傅泽明也轻声重复：“谢谢。”

挂了电话，祝夏去洗澡上床睡觉，但直地躺了一个小时都没睡着。凌晨一，他爬起来下楼去翻卢云波的酒柜，决定喝酒助眠。

卢云波下楼倒时，看见大厅里月光室、灯光暗淡，沙发边开了一盏落地阅读灯，昏黄的光芒照亮沙发上的人与茶几上的酒瓶和酒杯。

卢云波顺手开了大灯，对外甥笑：“开盏小灯喝小酒，有情调，你明早上没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