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上，我为什么要去家里的公司？”邱十里忽然问，咬链的小狗似的，和时湛微微拗着劲儿，把他重心往后扯。

“哈哈，我知ナナ一定愿意。”时湛拉开车门，让邱十里去。邱十里则把他朝往里面用力推，看他坐好，自己才往里挤，让他往左边挪挪，给自己腾地方。

“江组啊……”顾忌车上还有别人，时湛没有立刻回答，就算只有他们兄弟俩在，他其实也不能说太多，秘密是从开始就固定住的。等他斟酌好一些词句，准备略解释一番时，却发觉邱十里已然在自己手掌下睡着了，他照着肩膀一搂，那轻薄又均匀的一呼一，就落到了他的怀中，那溜溜的，被静电带起的发丝，就蹭上了他的胡茬。

“对啊，就是这个理。我愿意。”邱十里立刻，声音里有莽莽的少年气。

邱十里皱眉盯他，盯他的诚恳，便也笑了，重重着，却打起哈欠来，“哥哥，”他了睛，说，“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哈哈，也对，”时湛笑，“但你总会长大的呀，长大就在我这层工作。”他把邱十里领了电梯，指纹刷开一防爆门，到了自己平时常待的地界。

邱十里没有说话，只是跟在他后，还拉住了他的手腕。时湛低看，袖的血迹掉后呈现黑，五白手指，执着地缠在上面。

觉成了假的。

时湛愣了一下，“因为你以后……可能要在那里工作？你要帮我，如果你愿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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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谋杀始于夏日[page]

他说得一板一，煞有介事，时湛本想继续一笑而过，可却猛然发觉，自己的确把每个字都仔细听了去。他还是笑了，由衷地，他去邱十里的发，发丝顺地陷他的指，“我听啦，我都能背住。我弟弟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了。”

“可是兄上也是要不断学习的，兄上现在只会这样办，办得很好，你平时又不会对好人这些事。”邱十里认真地阐述着他的逻辑，“所以你不要到自责，也不用担心……”他眨了眨，亮晶晶的，“不用担心我会怕你。我不会怕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的。”

邱十里盯着上行的数字昏昏睡，“我不买房。”

邱十里见他这样，又大声：“我不是被动接受，我是主动收。你要认真听，听明白我的意思！”

时湛一时间没能说话来，这话题来得太快，他又想烟了，忍下来，他才说，“可能还有更好的办法，这样还是太残忍了，不是吗？”

“去公司。”时湛对司机说。

第七章

“江组是什么？”

“今天太晚了，不知江组还有没有下一步行动，我带你去公司睡，房间不大，可能要挤一挤，但是很净，”时湛看向前路，他们已经了院，已经有手下自觉地跑去开车了，他们只需走到车前，“ナナ还没有去过咱们家里的公司呢，超一栋楼，很气派的。”

虽然是靠凶险生意起家，但时家注册的产业众多，在南湾区的“小硅谷”有栋专门的科技大厦用来办公，平时也对外合法销售针对民间用途的装备产品。

那是个间，办公室、待客室、小厨房，上一个卧房一间浴室，或许是面积太大而杂太少的缘故，显得空旷。时湛倒

时湛低下，看着打火机上的金狮，默默笑。这是邱十里用压岁钱给他买的。

接着，邱十里一把关上车门。

“什么？”时湛继续呼噜小弟的，好像这是一缺氧后的自我修整行为，他的确从中得到了治愈。

“我今天学习到了很多，”邱十里又一次抓住时湛的手腕，怕他逃似的用了两只手，抓得他都有疼了，气也是分外严肃，“我以后如果想帮到大哥，那些就都是必须学会的，包括怎么理叛徒也是。我觉得你的方法非常效，非常有震慑力，对待他的家人，也到了仁义。”

“楼层太消防不好营救，”时湛解释，“ナナ以后买房，也要选5-13层的，安全最。”

已经是夜里两多了，整栋大楼都是黑的，邱十里仰估算，至少30层，他想。果然，电梯里的钮一直延伸到36，但时湛的办公室却在12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