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邱十里这才恢复了呼，神地，慢慢地说，“兄上，我想把我自己也变成你的，我想变成你的东西。”

时湛懵了一下，其实很想一直吻下去，却沉下心暂且分开，“先上，先上。”他喃喃重复着，从盒中取那两枚小东西，放在手心。

邱十里也愿意倚重他，倒不是因为年岁相同，只是总觉得和不说话的人相起来更轻松。因为，对大多数人，邱十里是完全没有倾诉的，更不想被提问题，离时湛越远，他越倾向于把自己封闭起来，对许多人笑，却不和一个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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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湛把字咬得很实，又：“那我现在只问一句，你想不想要它们。”

两只耳钉的固定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邱十里从桌上下来，笔直地站着，屏气凝神，嘴闪着光，把碎发都捋到耳后。

但时湛终归还是放不下心，给他拨了一批相当优秀的人手，其中有一个叫金世瞬的表现尤为突，朝鲜人，和邱十里同岁，瘦瘦，从不肯把糟糟的长扎个小辫，总喜单独一只耳机，永远都只听迈克尔杰克逊的一首歌。

时湛抱住了他，要把他骨里似的，“你的未来可以没有任何人，但绝不能没有你自己，我一直在努力……我一直在想，没有人应该迫你，从今天起，我也绝不会让任何人迫你。”

邱十里没有再说话，只是再度踮着脚，捧起大哥的脸，执着地继续方才的那个吻。

邱十里重重，呼急促了许多。

仔细回想，邱十里认为自己之所以一到冬天就容易神经过，和冬天总是发生大事有关。

描述起来也简单，时湛的一分，现在属于邱十里了。

能依赖你，保护你的同时，我也需要被你保护，所以我必须给你更大的权力，这更像一责任，你都明白吗？”

虽然，总看来，金世瞬有着病，比如他是个哑，比如他沉孤僻行为怪异难以合群，但他起活来极其利索，有什么危险也绝对冲在第一个，帮好几个队友挡过弹，队伍里多数都愿意把他当朋友看，不叫他哑，叫他阿瞬。

要把黑的洗成白的，工作量很大，涉及面也广，得罪的更多，而可用之人越来越少，邱十里必须学会独当一面。于是聚少离多的日开始了，他经常被大哥安排世界各地的生意，有时是去发展新的，有时是去中断旧的，时不时动个武。

话一问完，时湛就把捂嘴的手撤了，哪知邱十里气儿还没匀，就牢牢捧住他的脸，狂地亲吻他，那吻更像一无言到极致的倾吐。

时湛诧异了一瞬，却摇了摇，地看着他，了一气，：“ナナ，你要记住，是独立于我之外的，你要有自己喜的，自己讨厌的，自己要的和不要的，这是你的自由，更是你所在的这个家不能剥夺的东西。”

大哥总是很忙，邱十里也总是很忙，并不忙在同一个地方。

邱十里显疑惑的神情。

比如十九岁的冬天，他上了大哥的耳钉，全家上下一片哗然。改变是骤然之间发生的，影响却绵延很远，从此再也没人把他当作无足轻重的附属品看待，他确实也不能再继续黏在时湛旁。

有一次，在古的平原上，和一家制毒的老主顾谈崩之后，又是一次九死一生。几架直升机载着受伤的队伍，邱十里正在给自己小止血，旁边的阿瞬比他伤得重多了，中枪的位甚至开始胆，随队的医生匀了两个来却给他理伤，他自己却跟没事人似的，当然也没办法喊疼，从怀里掏张脏兮兮的照片，指给邱十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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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曾经就像是他的一分，走到今天，实在是太不容易，也太苦，他少年时期的愿望是邱十里永远不要碰它们，可现在，他好了一切准备，即将把它们钉邱十里的，这已然注定是钉到死的一件事，他却觉得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