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枫又不愿承认没机会这一了，转而问：“如果见到面我该怎么？只见一面的话。”

这还需要问？时湛心想，你对你喜的那位什么，难不应该是遵从你自己的习惯和想法？我把绝招都传给你了。同时，绕着那么一小撮小心思说这么半天，也给他一妈的不良错觉，于是脆开始胡说，想尽快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话，“上就好了呀！只要你打得过。”

时湛则大笑，近期少有的，真正的朗，“小时，你不是男人！”

时郁枫大大地诧异，“你……对邱十里也是这样？如果只能见一面？”

时郁枫两放光，却皱起眉，他是好奇的，端详那戒指小巧的尺寸，“不是你自己。”

“它杀过谁？”

时湛十分认真想了想，：“对他好咯，好到让你自己都觉得乎意料。”

时郁枫不吭声，可时湛知，他的确见不到，那位倒霉的脸盲世界冠军已经被邱十里这个老同学隐姓埋名地藏了起来，躲避未来可能发生的追杀，而在时郁枫中，这件事只是“我喜的人突然退役离奇失踪”这样略又荒谬，对于一个生活简单到除了开车就是睡觉闲得无聊就打一架的十七岁男孩而言，这简直毫无前路可寻。

时郁枫有急了：“是他本不认识我，也不知怎么联系，没有机会去认识，或者了解。”

“它原本是什么？”时郁枫垂着，又问。

“弹。”时湛把指环穿在小指尾端，细细地打磨它外侧切割的棱角，又补充：“12号径猎枪的弹壳，材质是覆铜钢。”

时湛差被噎住，好吧，他那情情在这小孩中也是门儿清，仔细想想，认识久的关系近的那些，又有多少是看破不说破呢？连大哥大嫂都叫上了。

时湛言之凿凿：“只有一面，不到底就会遗憾吧。”

时湛的了，笑得不可谓不生动：“那恭喜你。”

这是时郁枫第二次一跃而起，他愤怒大叫：“老时，你不是人！”

时湛又：“你也要说来，要让对方了解你的喜，同时意识到，你的喜是一样很好的东西，他离不开。”

“这个……我现在不到。”

“见不到面？”时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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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湛笑了：“喂，杀过人的弹怎么能用来戒指。我以前习惯用这枪打野猪而已。”

“那就不要追。”

当然，只要邱十里不反对，时湛对此也就没什么意见，只是装作一脸惊讶：“啊？什么这样？当然不是！对他我怎舍得。”

果然，时郁枫闭了一下睛，“所以我想问的是，”他的确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模样，“怎么追求喜的人？”

时湛倒也坦，两指夹起那枚小小的糙的金属圆环，伸直手臂，用它去海平面上方那沉下去半截的夕，“戒指。”

时湛由衷同情自己这位终于开窍的小老弟，把声音放柔，又：“我想，也不会一辈见不到，虽然你暂时没有机会。”

时郁枫一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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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固然知那是谁。他和邱十里早就看得清清楚楚。所谓电视上一见钟情的偶像，所谓一栽赛车场的冲动，又所谓现在郁闷的理由——

时郁枫坐得笔直，若有所思。

“以前我不明白。”时郁枫坐回地面，把手在膝盖上，“你怎么会这么喜一个人。”

“现在我懂了。”他又，“我也有这么喜的人了。”

“确实。”时湛，把钨钢锉刀和圆环都收回袋，没有再解释的意思，只是转脸专心看着自己仍在探究的幺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