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扎他自己一刀，曾经割在肤上的屠刀被他拎回手里反复掂量会，于是永无挽回余地的疼痛就又加了一个刻度。可事实证明他比他的对手更加善于承受。掌握主动权的觉总是令人信心倍增。

望着理纱抖动的睫，他没有给多少缓冲的余地，又微笑：“表妹，你说巧不巧，那天你们的千教母也收养了一个被家人残害遗弃的小男孩，后来又把他给长女照看，也就是我的母亲。”

理纱低声喃喃：“一惠姑母……”

时湛打断：“现在，那孩是我的弟弟。”

他把“我的”一词说得尤其重。不是时家，不是任何别的，就是他的。

理纱方才挤的泪已被海风，可她好比是慢了半拍，哀伤的神情，“我发誓从来没想伤害他，那次，山里那个定时炸弹……是二表哥自己的装的，我不知……”

“不是你的丈夫吗？”

“……是我丈夫自己的主意，那是场意外，”理纱愣了一下，“表哥，你应该相信的，我绝不想让ナナ小弟死。”

“是啊，他目前对你还有作用，你只想让我死，我非常相信。”

理纱持：“至少应该让我们见上一面。”

“那你应该下船之后自己去找，约一约时间，”时湛毫不在意地在桌沿掸了掸烟杆，“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我们双方的力。”

“你不会让我找到的，不会让我们独，表哥，你费尽心思拦截那些消息，你最怕他知自己的世。可是纸包不住火，纸是包不住火的。”理纱低声说，也在包里掏起香烟，她烦躁地翻，烟盒找到了，却没有打火机，时湛则冷瞧着她，完全没有借火的意思。

“嗯，以前的确是这样，我觉得那样好残忍，对我也没什么益，但这几天我突然明白一件事，如果他知了所谓的那些‘世’，江组的境会比我更糟糕。”

理纱死死着那支纤细雪白的香烟，“怎么说？”她警惕地盯时湛的睛。

“我们先来捋一捋思路，”时湛可谓是耐心十足，循循善诱，“秦医生被你们藏起来这么多年，死死地封住，现在他被我抢了，你又和我见面，最终是想得到什么？”

“我想让虹生跟我回日本。”

时湛不语。

“我想要他上的信息。”

时湛依旧沉默。那神一波澜也不见，就像在嘲讽她拙劣的掩饰。

理纱攥座椅扶手，“我想要钱，我想要……铷矿！”

“哦！不错。”时湛夹着烟拍了拍手，“那我也找了秦医生这么多年，最开始，还要小心不让我老爹发现，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不知。”

“那没法谈了。”时湛拿起沙漏就要去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