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董大行快速扒拉了几饭，还真的跟他讨论上了：“也得分情况看，有些地方禁过之后就真的没人敢再动手了。但这毕竟是钱，你说黑睛珠，谁见得了白银？禁过之后还是一茬一茬的，你可以想一下，如果不禁的话，大概早就有一个地下帝国了。”

李顾想了想：“我觉得有奇怪，韩四他们本没必要把老黑当敌人。只不过为了拿货的话，他们难不是应该都向工厂施压么？”

工厂在拿到钱之后买了更多设备，他逐渐不满足于仿制简单的毒品，开始对于提纯更度的毒品兴趣。在他了这件事之后，工厂发现他卖给别人也照样可以赚钱，甚至别人开价比韩四更。韩四这边也有想法，他把路趟了来，只要有人愿意从他手里买，也不愁没人给他更便宜的货。

听到这个名字纪寒星激动得手都在抖，他没有想到神会赐给自己这样的好运气。接下来的事韩四就没让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去听，只留了几个跟随他多年的骨。

韩四重重弹掉手里的烟灰：“确实可能，工厂那边了鬼。”

纪寒星闭嘴，不敢说话的样。

纪寒星从董大行那里知了更多的消息，韩四当年跟那制毒的是一起混来的，他俩一个会制毒，一个路广，在混岁月里一起发了第一笔财。那个人的代号就叫“工厂”。

“后来老黑现了，盯上了工厂的那一批新货，这一批的纯度惊人，成瘾也很。你知么？毒品纯度是每年都在提的，不然很快就会失去竞争力。那一批老黑了价，工厂以为私底下卖给老黑，只要手底下的人风一些，真的到市面上，就难查来，韩四应该不会发现。”康树仁：“可后来据这次抓到的人待，工厂跟老黑货那天韩四可能察觉了什么，他过来货，结果跟老黑的手下发生了冲突。”

老黑。

纪寒星乐了：“那就一起呗，不犯法还能赚钱，多好啊。”

不过大家的是这样的生意，彼此也都着把柄，不可能真的翻脸。韩四跟对方谈过一次，他们每年给工厂一个保底的销量，而工厂只要研发新货，两个月内只能供给韩四他们这条线。

已经开了，气温回升很快，纪寒星穿着件不新不旧的单衣，有直愣地看着董大行：“那禁毒岂不是没有什么用？还不是一茬一茬的，都冒来了。”

于是两人很痛快拆了伙，各自发展。

董大行一把拍他的：“你以为这些人命长啊，吃的都是下辈的福，这可是要下地狱的，傻小哎。”

在破旧的小教堂里，李顾坐在康树仁对面，也在听他说这件事。 [page]

董大行凑上去，压低了声音：“也许是老黑？毕竟上次跟我们抢过一次货。”

董大行捧着个海碗来，跟纪寒星蹲着并排吃，纪寒星恍若无意地提到：“董哥，那个老黑是什么人，厉害么？”

纪寒星脸上是一无知无畏的表情，那特有的，属于年轻人的自大和懵懂，董大行看了他一，说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讲的。“你不知，之前有个叫实意的，是个大毒枭，老黑就是他手底下的人。这个人有多厉害呢，他老大被抓了，死得不能再死，他自己带着两个兄弟逃了来，后来那俩都被抓了，他还活着，不仅东山再起，现在生意得还比实意之前更大。”

董大行来看他吃得正也好笑，纪寒星混不清地指着厨房：“还有呢，给你也留了。”

这才是他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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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星的手里着细汗，他观察那些跟他差不多的人会有什么表情。可那些刚刚经历过一场“死里逃生”的人并未有什么特殊，有些倒去睡，有些找了个地方就开始。纪寒星索什么也不多想，把他的心儿都暂时下休眠钮，找到了这破落地方的小厨房，跟厨娘好了关系，然后闷吃了两大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