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或者没有一步明确的认识，或者其实心里有隐隐的觉却不好或是不愿意描述，对吗？”

甄离极缓慢的了。

“那我把我观察到的内容告诉你，如果有不对的地方你也可以给我指来。”

戚维扬看看周锦和小张，犹豫了几秒锺，还是没有提要求。

他抿了抿嘴，“那麽我先来说第一，‘xxx要为我作主’这句话在日常生活中一般大家不会用，它类似台词；第二，周警官、我、或是小张，当我们要叙述一件事情的时候，我们的侧重大多集中在对事实的描述上，偶尔涉及到一些由於原因很难控制到的个人情，而不是恰好相反；第三……”戚维扬斟词酌句，“关於第三，嗯，你很年轻，你很漂亮，也很有魅力，这些我们都能用自己的睛看到，意识到，所以你不必再用更多的特意的动作加我们的印象，这样会适得其反，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过犹不及’。”他停了停又问，“不知你是不是同意？或是有什麽要补充的？”

甄离小声说，“不是特意的。”

戚维扬，不理会周锦轻轻地‘切’声，让一个没有同情心的人警察也许是功过参半，“也就是说无意识这样，是习惯？或者看到别人也这样过？”

甄离了。

“前者还是後者？”

她小声嗫嚅，“前面的。”

“愿不愿意告诉我？不说也没关系。”

“……妈妈……我要是那样对她说‘将来报答你不让你失望’她就很兴，相信我，如果普普通通的说‘长大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就会说我一诚心也没有。还有，想要妈妈过来陪我就要生病，不生病他们只会陪弟弟，不会理我……”

戚维扬想，大多数人格障碍都与幼年时期的遭遇有关。

“那你现在能不能意识到，自己的有些情的表是为了得到别人更多的关注？也就是说，有一些情是人为的加上去而不是自然的？比如说，会突然大声哭泣，哭泣的时候会剧烈的气等等，一般没有哮的病人不会得这麽厉害。”

甄离神很飘忽，想了很久，终於还是了。

“那你现在抛开一切形容词，简单的告诉我陈警官作了什麽。”

第十八章撕开温和的面纱

甄离看著戚维扬的方向，她的目光却落在戚维扬後很远的地方，好像在观察，又好像在思考，更准确的说，像是在审视著什麽。

她的神有些茫然，有些审慎，也有些疲惫，不再像是那个会不停卖风情和作的天真的小女生，就像是……就像是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