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飙升到一个令人不安的数字，他瞪大了睛，喃喃自语：“开得是不是有些快了……”

还没等他说完，苏笏又打灯，开始加速，噌的一下越过前面的大货车。

这一次，他没有再并小型车，直接在快车行驶。即便不开车，戚维扬也知这有多危险。他打量著苏警官的侧脸，苏笏抿著嘴，一言不发，光在他的廓分明的脸上投下影，看起来几乎有些严肃过了。

戚维扬後知後觉的想，这个人，莫非是在生气？他轻咬下，试探著说：“你……”

“我以为心理医生不仅能排解别人的困惑，对自己的问题也知该如何解决，看起来似乎是我的理解有误。你总是心事重重，自己觉不到吗？有没有人说过你，躲在名为‘医生’的箱里，不以真面目示人？”

戚维扬刚要反驳，他又接著说：“你分析过这麽多人，分析过自己没有？你真的像你表现来的那样吗？”

戚维扬微愠，“如果你想知什麽，大可直接问我。”

“直接问你你会说吗？总是以你所谓的世情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但是这样就真的刀枪不吗？真正的定，不是放在嘴上，而是在心里，外表光鲜，内里摇摇坠又有什麽用？我以为你自己能解决，但这麽长时间只见加重不见减退，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下依靠别人的力量？还是以为任其发展不不顾也是一担当？问你，也是顾左右而言他，或者你始终认为我只是以前患者的舅舅，是你维持人情世故的一分，不需要告诉我太多？”

戚维扬被他说的愣住了，这个外表看起来刺一样行事人“硌”到不行的冷脸警察，内心却像是团火，认真而执拗，不完，也不想的完，舍弃那些为人世面面俱到的细枝末叶，只关心自己想要的，倒也不失为一痛快的活法。

“我确实不习惯……说一些……所谓想，但我想，那大概是因为从小住校，几乎都是一个人，说来也没有什麽意义，所以单打独斗惯了，并不是……并不是觉得你只是维持人情世故的一分……你怎麽会这麽想？”

其实要说全然没这麽想过，也不尽然，一开始和苏警官打基本上是因为抹不开面儿，不过随著一次次接，他也开始觉得，苏笏这个人除了经常令人吃惊，不懂变通外，也还不错。

苏笏没有吭气，但僵的背影好像松弛了那麽一，末了，的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那些梦。”

第七十三章在路上（下）

戚维扬苦笑，别内里如何，苏警官看起来就是个执著的刺儿。

“你拿审犯人那‘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态度对待朋友可是非常不妥的啊？”戚维扬调侃著。

苏笏微微的叹息：“……朋友……”，其实朋友也不错，他想，“朋友更应该坦诚相见，你困惑什麽，担忧什麽，跟内心的什麽情节有关就要解开，无关的就要吃药。你是医生不比我懂吗？自免疫力不行的时候就要靠外力。”

扑哧，戚维扬笑声来，选择日常往的对象绝对会对自造成影响，比如自己，碰见方台台就锻炼了才，比如苏笏，遇到自己这堆人就变得能言善起来。

“是啊，你说的没错。”医生说著，叉起双手，“那你想从什麽地方问起呢？”

苏笏从後视镜里瞟了他一：“就从你什麽时候开始噩梦说起吧。”他将车转回小型车。

戚维扬思索著，靠在椅背上，“我可是一直都噩梦呢。”

“总有加重的情况吧，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没有这麽重的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