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晃了晃瓶：“汞。你是学生吧，还是曾经是？我记得中学的化学课应该有教过，汞是唯一在常温下呈态并易动的金属，不溶於，粘度小但动却很大……”

男人呵呵地笑起来，“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这里不是你一个人在遭罪，所以有些欣，还是你连累了别人，後悔得不得了？我猜是前者，你一定觉得还有另一个人陪著你，所以痛苦得不是那麽孤单吧？”他俯下，仔细听著黄彬的呢喃：“你说你不是那人，我现在就来证明给你看吧……” [page]

黄彬的左痉挛了，他觉到冰凉的刀刃正在他腰比来比去，似乎没有找准位置，他简直要祈求男人快些落刀，给他一个痛快了，比起这不知灾难何时降临的恐惧，还不如直接一刀了断痛快些。

他把黄彬的翻了个个儿，就像准备将一死羊死猪死或者别的什麽肢解，好分门别类码整齐前仔细观察一样，饶有兴致的用手电筒照著他骨上划伤的那一块，兴致地说：“年轻人伤愈合能力就是，还是新陈代谢旺盛的缘故。”

“……你一定是那喜在课堂上看小说的坏学生，否则不会想到晚上来偷东西，还害死了哥哥……你说你没有偷东西？又撒谎了，那你晚上跑到别人院里什麽？难是你的小朋友？真是个有意思的孩……我记得你一次也没有问过和你一起的那个男孩的消息，你害怕知？还是本就不想知，只要自己苟活著就好？”

黄彬的左一直痉挛著，抖动著说不话来，男人轻轻在他膝盖下方敲了两下，肌的搐慢慢好了起来，“肖……他怎麽样了？”他费力地说著，觉上下牙都打著颤。

血里的血，都在颤动……”

“现在告诉我吧，如果我会在你们两个人之间选择，你希望是谁？是你，还是他？”

“知我拿这个瓶是用来什麽的吗？我记得看过一本小说，写古代拷问犯人的时候，会用银滴到犯人的伤里，因为银不溶於，而且比重很大，如果量足够大，会慢慢慢慢地一直浸到犯人的层中，然後不去他，过一晚上，你猜怎麽样？第二天一早，会发现地上多了一张，而那个血乎拉察的，细血和肌纹理都暴在外的家夥，在附近的地上抖动著，他被挤来了……当然，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这不很现实，因为汞是有毒的，血的量到达一定程度，人就死掉了。不过，如果那一刀只是切在表层和真层之间呢？有没有可能会产生这情况？我一直想个试验，我猜，惩罚一个害死了自己哥哥的小孩，也许不算太大的罪过。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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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手中的瓶，“你认得这个东西吗？”

黄彬额抵著地，死死咬住下，他发著抖，觉得全的孔都张开著，叫嚣著，想逃开，想要逃开，可是他不能说，不能说。

男人住他的，瞬间他就到一阵剧痛，就像是针刺的那一突然无限放大一般，他整个左都在发抖，不知疼痛的地方在哪里。他後悔了，这一刹那，生的渴望使他觉得自己刚才的祈求是那麽可怜又可笑，更令他觉得自己懦弱又卑微。

“哦，那就默认是你了。我会慢慢一一地倒下去，你能觉到，凉凉的，

黄彬摇了摇，已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黄彬的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不能控制地发呵呵地声音。男人揪住他的发，使劲将他的往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