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渗肤里，等我把这一瓶都倒下去，明天再来看看会怎麽样。运气好的话你会变成不会腐烂的尸，运气不好的话……嗯，忘了告诉你，肤是起到保护作用的，如果被剥去，在外的分会非常…非常的痛。”

黄彬的下被自己咬得稀烂，嘴里一血腥的味，他不敢张嘴，害怕一张嘴就会说那句自己不想说的话，泪已经了下来。

“倒了……一滴，两滴，三滴……”

有什麽冰凉的滴在伤上，患仿佛被烧灼挖开般地痛，黄彬嘶声叫了起来：“不──不要──”

男人停止了动作，“你来个选择吧。”他低沈的，蛊惑的声音响起来，像地狱里的恶。

“不要是我，不要是我……”

男人俯下，有什麽柔的东西轻轻碰到他的耳朵：“说来吧，那句话。”

“选他……选他……”黄彬泪鼻涕一起下来，放声大哭。

男人松开了手：“这就对了，只是一句话而已，并不是那麽难，对吧？现在，你判了他死刑。也许他在旁边听著呢，只不过嘴被捂著，发不声而已……”

黄彬再也说不话来，趴在地上哭著。

“……想象你挖开土层，土质不算太松，你很费劲，但还是不停的挖著…挖著…终於挖开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坑，你一，一地把他的尸放下去，轻轻地撒上一抔土，又一抔，再一抔，你撒在他脸上了，你想把土拨开，但是没有用，肮脏的黄土还是渐渐掩埋了他的躯，漫过他的脚，漫过他的，漫过他的腰腹，漫过他的肩，最後，漫过他的脸……你把土填平，现在，你也是共犯了……”

黄彬已经泣不成声。

他不知男人什麽时候走的，他只是趴在那里，不停的哭著，哭著，仿佛留多少泪都不足以洗刷自己的罪一样。

他杀了哥哥，他杀了肖同亮，他也杀了自己。

……

不知过了多久，恍恍惚惚中，一个轻柔地声音响起：“我放你走吧。我放你走，有光亮的地方，跑，快跑！”

绳开了。他看见那个闪著寒光的，尖利的东西，下意识地拿了起来。

有光亮的地方……有微弱的光线从黑黔黔的前方洒来，他歪歪扭扭地向前跑去，几乎跌到在地。

狭长的楼梯，肮脏的，堆满了杂，疼痛，好像要上就要跪下来一般的乏力。然而还是没命的跑著。

看得到光了。

他刚跑过拐角，一大力攥住了他，没来得及多想，他用手中的东西狠狠朝对方戳去，男人捂著著倒下了，手上全是血。

“我不会放过你，我会一直跟著你的，不你逃到哪里……”

男人咒骂著，可是无暇顾及，他连带爬地转过楼梯。

有光。有光的地方，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