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惊厥，自杀倾向。盗汗，噩梦，短暂不安稳的睡眠，畏光，冲动，不安，意识模糊，有时候会记不得自己了什么，躁狂，所有人生中经历的最痛苦最黑暗最绝望的事情都在脑里叫嚣，每个声音都推着服药者去儿什么。这也是轻微可逆的吗？”

罗主任嗤笑着：“推断药的副作用恐怕光凭作诗还不够。”

苏笏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你们的曲多和帕罗西汀，有人反映累积用到一定剂量会产生上述症状，而这些可能导致的反映在药说明上并没有看到，医生在开药过程中也很难去把握究竟开到多久的时候需要留有间隔，而这个间隔期会导致什么？你要证据，自然是有，前年和去年发生的三起灭门杀人案，以及今年年初的学生冲动杀害教师的案，犯罪人都供述过有服用你们药的经历。基于此……”

他有些词穷，不知为什么竟往苏笏那里看去。

要是再用我们的药当然迎之至，可是合作毕竟是一个长期的事情，我的意思是如果能说清楚原因自然更有利于我们改工作。”

吕大夫眨着，看来这些话对他而言信息量太大了，还得消化一阵。罗主任也愣了片刻，然后地说：“我们的药没有问题，所谓的犯罪人员供述的服药经历，不过是为自己的残暴行为脱罪罢了。每天服用芮丹的曲多和帕罗西汀的抑郁症患者何其多，偶发的事件怎么能作为依据？”

“抑郁和严重神经质相关联的基因在很大程度上有重叠，而且神经质和格也和大脑的5-羟胺理系统相关，这就是抗抑郁药主要的治疗所在。ssri类药品产生的5-羟胺综合症是现阶段的很多抗抑郁药无法避免的，就是瑞辉也一样。你要这么说的话，像服用卡西平导致的恶心呕吐、改变、腹胀便秘，还有偶发的剥落疹甚至运动失调、嗜睡这些轻微可逆症状都可以作为驱逐这类药品的理由了？”

吕大夫终于反应过来，颤声：“方是我们的心血，怎么能因为这原因提供？你们可以去药监局测嘛！我们的药是通过药监局的，肯定没有问题。”

“神障碍也包在内吗？攻击行为、极端暴力和戒断后的严重抑郁呢？”苏笏语音平平，语速却极快，而且刻意回避了所有人探寻的目光，也包括戚维扬。 [page]

医生心里打起了小鼓，罗主任这番话不卑不亢地说完，立场和态度都阐明了，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但也没有退得太远，继续打哈哈恐怕是不好糊下去，但要说到冠冕堂皇的理由他还真不清楚。他朝胥黎看去，记得是胥黎提到的院里不再用芮丹的药，不知他是否掌握什么情况。

胥黎转了转珠：“重新考虑合作的因素很简单，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和瑞辉合作并不愉快，而且这份数据并非官方提供，当时决定停止合作也是因为那阵副作用反馈比较多。正如吕大夫所说，考虑到现有的抗抑郁药大多是ssri类，很难避免副作用，所以我们此行其实是想搞清楚苏总公司的测试结果究竟是因为ssri还是因为没有标明定量的中药制剂。”

苏笏困难地吞咽了一下，停顿了片刻：“基于此，由我们公司面委托分抑郁症志愿者参加测试。同时，为了避免累积用药对志愿者产生的戒断期综合症，我们还……找了2名未患病的志愿者合，其中一人持34天，不适烈而退，还有一人……”

“投诉？”

“那就没办法了。”胥黎轻快地说，很有松了气的觉：“你要我们提供说明，我们提供了，我们要你们提供能够继续合作的证据

他清了清嗓，无视众人目瞪呆的表情：“我们把这些数据提供给三院，因为是非官方的，由他们决定是否采信。显然一开始他们决定相信，这是合作取消的原因。”

胥黎皱起了眉，“取消的原因……应该是和副作用有关。嗯……”

“提供你们药里中药制剂的剂量和成分。”

苏笏咬着下，对上了戚维扬几乎无法掩饰愤怒的双，仿佛承受不了一般，将脸略侧了过去：“还有一人持41天，遵医嘱放弃。详细情况有记录。”

“就像胥主任刚才说的，曲多和帕罗西汀的副作用。病人投诉服药后产生、肌直、肌痉挛、震颤、反亢之类的。”

说到吕大夫的心血，他亲自上阵反驳，本没到罗主任开，这一番话就翻着轰炸了过来。

“因为收到了投诉。”苏笏快速地说，双目平视，神飘向他们后的某个地方，仿佛在向什么看不到的东西抗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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