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提供，那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他左顾右盼地看了看其余两人，使了个：“那我们就先回去请示一下领导了。”

到了这一步罗主任似乎也不知该怎么说了，他的手动了一下，又缩了回去，大概是觉得不好再拦，嘴张阖半天，一句话也没说来，最后叹了气：“行吧。那就有劳了。”然后转走了。

吕大夫也要走，被胥黎一把拽住：“还得麻烦您送我们去。”

☆、番外48

48

外面天云阔，可戚维扬和苏笏边的胥黎仿佛正置于低气压中，有风雨来的觉，明明在喧闹的大街上，偏偏觉得一硫磺气味儿，似乎连扔个没踩灭的烟都能引来一场大爆炸，而不幸被波及的他将会被这气到天边去。

戚维扬走的奇快无比，大门后就甩开步就往前走，曾经有一辆疾驰而过的车从他边开过，苏笏伸手想拉他，却被医生掷过来的恶狠狠的神噎了一下，吞咽了唾沫，讪讪地将手缩了回来。从那之后苏笏就以一鬼祟而诡异的步伐，以胥黎所在的位置为圆心，始终在戚维扬所在的圆周上布朗运动，不前不后，不偏不倚，二者方向相对，在直径一米五左右的距离打转，准的都可以画坐标了。

胥黎试图逃脱圆心几次，都被苏笏识破，并通过某不着痕迹的方式将他又了回去，有成为叠尺铆钉的古怪。而戚维扬浑散发的冷气令他幻觉左半边脸麻木，苏笏一声不吭一副隐忍待发的样，屡屡瞟过来的一又令他心惊，也不知是唯恐对两人的冲突避之不及还是担心来不及阻止，夹心馅饼似得走了一路，实在觉得忍受不能。

好歹这痛苦的一路算是结束了，温泉公馆大门的时候胥黎心下长舒一气，他抿着嘴，如丧考妣半个多小时，嘴角才稍微松快些，戚维扬一瞟过，即刻开始发难。

“那些……药的事情，你都知？”

胥黎的突突直：“什么？不，不知。”

“是吗？”戚维扬嘴角讥讽地扬起一弧线，“不太像你的风格啊。”他沉默了片刻，轻笑了一声：“对了，前天说到方台台，我还真有件事儿忘了告诉你，其实半年前她来过一趟，找我办儿事情，本来是想叫上你一起吃饭的，不过那天你……有约，就是你跟那个谁走得最近的时候，我俩在医院门看到你们了，没好意思打扰。说起来她应该就是这两个月办事吧，也不知会不会叫我们去。”

胥黎站在那里，怔住了，嘴张翕好几次，才地说：“是吗，到时候帮我恭喜她。”他无意识地用鞋尖在地上蹭了蹭，像是要刮掉粘着的泥土一般，再没有说话，垂着肩一直走到宾馆门，然后一路小跑了房间。

苏笏跟在戚维扬后了房间，长一气，慢慢说：“你不应该这样。”

戚维扬回看着他,有些尖刻地问：“哦？哪样？”

苏笏直了躯，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一般：“你知的，把气发在胥黎上。是我让他开药的，跟他本人没有关系。”

戚维扬冷笑一声：“很遗憾我告诉他的都是真话。他过的事，自然要承担责任。”

“但是你已经决定让这事儿就这么过去，把它埋在心底。你现在说来不是为了任何人打抱不平，只是为了让他难受。为了他给我开药的事而迁怒——”

“没错！因为他推波助澜，因为他毫无责任地合你愚蠢的行为。因为对医学知识一窍不通的你把自己的健康视为儿戏，而作为医生的他对此放任自。”戚维扬打断了苏笏的话，一气接了下去：“别告诉我是你让他开药的，他本就不应该同意，而且还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