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在他们制药厂内窜，造成了……破坏，还拿走了东西。然后……”

张清清嗓：“然后他们说是苏总。”

戚维扬嘬着内侧腮帮，一脸淡然，“是么？总觉得不太可信呢。”

“是，是，我也跟他们说了，又没有现场抓到，”他抬偷偷看了戚维扬的脸，接着说：“仅凭一面之词没有用。”

戚维扬眨眨睛：“是啊，光说怎么用呢，又没有逮到现行，说张三李四王二麻都行，上下嘴一翻的事儿。何况我们上午谈的也不是很愉快，也不是没有借题发挥的可能。”他看着张的睛：“有监控录像吗？”

“芮丹有监控录像，录像里不是特别清楚，带着帽，衣领又竖的很，不过材是有儿像的，毕竟他个嘛。”

戚维扬嗤之以鼻：“个的人多了。山东大汉山东大汉，不就是因为摆在那儿吗。”

张犹犹豫豫：“怎么说呢，有两个工人看到了，其中一个认是上午来过的，而且比较持，就比较难办了。”

戚维扬能看张溢于言表的为难之意，他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但现在这件事看来已经把张川搁去了，心下不免有些歉意，又添了几分对苏笏的埋怨。这个说法，九成九就是他了，一个人，什么招呼也不打就跑去了，手脚再利落，也扛不住对方人多尖，这是带着气呢。

他把心思都压下，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他这会儿不在这里。”

“没关系，我就是在这儿等您来说一声，公安那边儿请他过去问话，毕竟是有人说见过，不去也不合适。”

戚维扬锐利地扫了孙一。他不相信自己，显而易见。至少是存疑，因为他已经认定自己和苏笏是一条线上的。

无所谓。医生想。他微一扬，有些挑衅地问：“是否也需要叫我过去呢？”

孙诚挚地说：“那再好不过了，书记正开会，我就直接送您过去。”

戚维扬笑两声，翻了翻珠。末了，他不甚客气地说：“那就走吧，反正你肯定也看过监控了，苏笏没回来。”

孙装作没听见，在前带路。

戚维扬跟在孙后，别别扭扭地了即墨公安局前几天去过的那间屋。往里一看，眯着，双手兜，斜靠着门框笑不笑地说了句“哦”。

背对着门坐的男人转过来，看着他，笑逐颜开：“唷，没想到在这儿碰上啊，我正好休假过来待一阵。奇遇，奇遇。呵呵呵。”

戚维扬嗤笑一声：“你穿衬衣西回老家休假？准备穿这一去海边晒日光浴么？到达的这时间正好是10:30的那班动车，要是我没猜错是从天津到北京开会，然后直接被打发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