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看王景宁：“是张戈理让你——让您——来的吗？”

王景宁顾左右而言他：“从某意义上，是我侄让我来的。”

戚维扬抑制不住地翻了个白：“算了吧，我们都心知肚明，这趟浑本就是他让苏笏蹚来的。”

王景宁不赞成地看了戚维扬一：“恐怕这话的准确我不能苟同。实际上，苏笏开始想来这里以及最后来到这里的终极原因都是你。别否认。”

戚维扬是否认不了，所以替代地，他哼了一声表示回复。

“他是给了苏笏一个案，一个不用他跟着有外遇的丈夫或妻跑来跑去找第三者的案。当然，现在看来，这案复杂了儿，但你并不能否认他是于善意。”

戚维扬表情扭曲：“善意？把别人当棋一样摆来摆去叫善意？呵呵呵呵。下次谁说这话的时候最好提前警告我一声，我可以先拿个盆。”

“即便是这样，当这颗棋也是苏笏自己的选择。就像你认为的张戈理无权替其他人决定一样，你又凭什么认为你有这个权利替他决定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一瞬间，戚维扬想语惊人，终于还是捺下去，撇了撇嘴：“反正我不认为凡事先设局的人心存善意，不怎么说，他是有自己的小算盘在里面。”

王景宁叹了气：“这话要是苏笏说，我信，因为他太理想化，是这非黑即白的人。你别告诉我你指望每个人在考虑问题时都把别人的受置于其上。我不信。”

他看着医生，突然咧嘴一乐：“你呀，你讨厌张戈理无外是觉得他比你明，摆你一。是这原因不是？”

戚维扬大怒：“才怪！”

王景宁乐不可支：“瞧瞧，可不就是吗？你别说，你俩某些方面是像的。你要混仕途，过了若年可能比他还讨人厌。”

戚维扬板着脸：“请您打住，否则我得去开几瓶安定才有勇气在晚上睡了。”心里却在想，天可怜见他要是跟我像，不把脑细胞浪费在无谓的派系争斗上，这些年来多少陈案能大白天下呢。

王景宁但笑不语，这场言语争锋无疾而终。

☆、番外53

53

刘队长去找人跟监控摄像的事儿了。林齐把王景宁拽到一边儿，两个人的密谈只言片语地飘了戚维扬的耳朵，却是类似什么“我姑娘的事儿你帮我问了没有啊”、“这次后备是不是有戏”之类毫不相的叙谈。

戚维扬烦躁不安，耐着等林齐和王景宁在角落里絮叨完那些系统内是是非非的破事儿，恨不得捂住耳朵爬墙，连孙都找了个借门外烟去了。他掏手机，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任何曾经有人找过他的痕迹。他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短信编辑了不下三遍，终于发了去，思来想去，只有三个字：在哪里？

没有回复。他瞪了手机半晌，觉得像个小姑娘一样地看着手机屏幕等回复不见得是什么好主意，索袋里，努力克制着每隔五分钟掏来看看的冲动。

谢天谢地刘队长回来了，角落里那两个对系统外的他视之为无的家伙终于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