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下重放，手机里汤姆猫怪腔怪调地说前后两句话，刘队长一怔：“就是这个调调儿。”他看看医生：“打匿名电话的是个用iphone手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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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从袋里掏自己的iphone手机，打开汤姆猫的程序，递给刘队长：“说两句试试。”

声音确实是电脑理过的，很拗的娃娃音，分不清男女，而且扰很大，好像是在很繁华的路上，偶尔还能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

“这是无耻的、卑鄙的构陷。打电话的人了解苏笏的过去，甚至知他在用药……检验。这个人应该对我和苏笏都很熟悉。打这个电话无非是混淆视听，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医院曾经用过这个药，是有些病人反馈存在副作用，但是所占比例和效果远远达不到可以提作为论证的依据。更不要说作为判断的证据了。”

戚维扬看着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现在手机这么普及，用ic卡电话的地方应该很少了吧。”

刘队长叹了气：“听不来，应该是电脑理过的声音。”

刘队长说得很实在，戚维扬一时也找不到足够的理由反驳，只能说：“好歹也是一条线索，可能会有所发现。”

他看看刘队长，看看林齐，又把视线移到王景宁上。

☆、番外52

刘队长抿着下思索了一会儿，坦率地说：“要确认电话亭加以时日可以到，但是我觉得意义不是很大。首先，这是个提供线索的举报电话，是可疑没错，但目前的嫌疑人并不能排除嫌疑，我不认为有必要大张旗鼓地转移思考方向。”他看看反驳的戚维扬，赶加了一句：“其次，最关键的，我们是小城市，监控摄像不是所有街都有，而且说老实话，也老化得厉害，基本用不大。你大概只能看见那有个人，想通过摄像捕捉到他或她的特征没有可能。”

戚维扬又听了遍录音，第一遍的时候他心存愤恨，怒气太重，竟没觉得这奇怪的娃娃音如此熟悉。他再听了一遍，基本能够确认了，看看周围安静地看着他的三个人：“我知他是用什么制作的声音了。”

戚维扬指着电话晃了晃手指，“这个来电号码，你们查了？”

“有。”

戚维扬攥拳，不再掩饰自己的举动，也不在乎是否被前三个经验丰富的老公安看在里。他愤怒，愤怒到不想再装的地步，心里汹涌的恨意澎湃，以致他不得不压制了一会儿才重新开。

“那倒也不见得。”王景宁话：“起码我们知这个可疑人士的手段科技量也没那么。或许我们运气好能在有监控摄像的地方发现那个举着手机打ic卡电话的人呢。”

我们才怀疑他的。现在，又回到了原。”

刘队长对上他的视线，中波澜不惊：“是比前些年少了，但这里毕竟是小城市，有几条主上还是比较密集的。”

王景宁和林齐对视一，林齐几不可见地微微，刘队长叹了气：“好吧，我会找个人跟这件事。” [page]

“我想听一下。”

戚维扬不语，稍微平复了下语气，才问：“男人还是女人？”

52

这话纯属安，戚维扬心想，什么时候警察办案需要攒人品了。从见到李旼有以来累积的挫败在堆积，想要找个地方薄而，他着拳，想要用言语恶狠狠地伤害人的望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里蠢蠢动，他几乎快压制不住了。

“当然。这个充其量只是作为辅助考量，论断还是要看证据。不过，这个电话确实向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就是打匿名电话的人。”

“有录音吗？”

“ic卡公共电话。”

押不得宝的期盼，但是，聊胜于无。

戚维扬咽了唾沫：“能确认是哪一个电话亭吗？也许能从监控录像上找到那个人。”

刘队长愣了一下：“说什么？”

医生摇摇：“安卓系统也可以下，能装安卓系统的手机多了。这是个没什么用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