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邱文礼并不否认，“可他跟我说，商业和庸俗是两回事，拍大众喜的电影，不是要迎合大众的所有品味。妈的废话这么多，摄影机在那儿，他来拍！我又不是他这个富二代，我要吃饭的。而且他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电影庸不庸俗，也不想想他最开始是什么的。”

“是他先救了你。”林舟渡忍不住了。

“他当然觉得有意思了，他这人就是过得太顺利了，以前循规蹈矩，早早读完大学，刚毕业家里就安排了相亲结婚，上又要继承家业。谁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他却突然像睡醒了一样，说太没意思了，不想继续下去。他家里人居然也由着他去了，你真以为他白手起家单打独斗，那钱对他来说算什么，反正他不想玩了随时可以退。所以他可以在上指责

林舟渡正在低聆听大导教诲，这一句让他无法不惊讶，他抬起：“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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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之前犹豫了很久，你各方面都不错，有演技还有知名度，现在又门，找你很有保障。”邱文礼说，“但我实在不想用你。”

邱文礼的通知来得猝不及防，他让林舟渡过去试镜。

这个消息实在过于平地惊雷，林舟渡直到赶过去到了现场，都不太敢相信：“是怎么了？”

“你知他最开始是怎么接电影行业的吗？”邱文礼兴致来了，坐着开始和林舟渡侃大山，“我当时还没开始拍电影，在剧组当摄影师。谢成文在他家的集团熟悉业务，每个公司都要去一段时间，了解工作。那时候他正好到了广告公司，第一个活是，到剧组来，负责对着监视看我拍的植广告够不够明显。如果我不小心把logo挡住了，他就会要求重拍，要对赞助商负责。我那时候天天被他指手画脚，但没办法，钱就是大爷。可是结束的时候，他跑来跟我说，他觉得拍电影很有意思。”

邱文礼想了想，不知如何找到一个贬义名词形容谢成文：“我早就受不了他了，他后来批评我不止一两次，天天说我拍片越来越庸俗。我跟他说，我本来就是一个拍商业片的，要不是我当初那个庸俗的渡，还救不了他的公司呢。”

邱文礼之前也问过类似的问题，比如某些演员，或是导演。林舟渡不知邱文礼的看法，也从来不先表示自己的偏向，都是先给个模糊的回答：“还行吧”、“不怎么了解”、“没接过”、“只看过几作品”。然后邱文礼主导人，开始给他聊起各故事。

“没怎么啊。”邱文礼颇为满意地看着林舟渡换上了戏服的样，“你刚刚那段表演不错。” [page]

这次林舟渡却说：“我觉得他很好。”

“拉倒吧！”邱文礼似乎很不同意，了一烟，开始跟林舟渡聊，“我也就是跟他表面没有撕破脸而已。他就是个……”

邱文礼却先反问林舟渡：“你觉得谢成文这人怎么样？”

“我也没想到。”邱文礼说，“没想到你还会独立来。其实我不是先看的综艺，是看了电影，你演的男二号，特别彩，那个小成本电影能火，你有很大功劳。”

“他什么的？”林舟渡还真不了解谢成文这方面，难是贩毒的？

“我只是没想到，”林舟渡还有些讷讷不安，“突然就找我了。我以为没戏了。”

文分手也好，日还是照样过，戏也还是要拍，甚至边的人都没什么变化，晓雯依然当着林舟渡的助理，注册公司也是她在忙活。宋依还是找到机会就想请假，毕竟一个品牌站台，轻轻松松就有钱拿，林舟渡追着宋依，婆婆妈妈，谆谆教诲，好不容易劝得宋依安心拍戏了，林舟渡却先请了假。

突然受了邱文礼的表扬，林舟渡有些无措，如果是这样，邱文礼为什么之前一直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