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够专心拍电影，我想得太多。”

林舟渡只是听着。

谢成文也跟他说起过想拍电影的起源，那时候林舟渡在跟他聊，说最早看电影是在村里的空地上，一个模糊的投影屏，就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谢成文也回馈了他的故事，说，他那时候因为工作待在剧组，某一天的最后一场戏是拍夕，所有人都等着夕落下，只有那么短的时间，没有ng的机会。大的光球从天边往下坠，谢成文看见主角的脸，看见打光板，看见收音的麦克风，看着龙演员吊着威亚，倒数着准备从袭来。那么小的监视屏幕，只能看到主角，可却是他目所能及的一切，才拍得完一电影本。

“没有资本，就像没有源和光，无法发芽，这是残酷的现实。可是在那之前，首先要在人心里埋下。而浪漫是。”谢成文说。

邱文礼说得不对，谢成文不是不知钱的重要，他拍电影也不是为了赔钱，只是他总把另一些东西看得更重要。邱文礼或许也没有错，谢成文总是有些愚蠢的，商业和媚俗，有时候就是分不清楚。就像林舟渡能红起来，作品固然是一分，可他既不是单纯靠着电影，也不知买了多少营销号和媒通稿。

“后来跟他吵起来，因为两个演员，我选了有赞助商的那个，他又和我吵起来。”邱文礼说，“最后我就跟他说，以后但凡是浮图的演员，就别想演我的戏。他瞧不起庸俗，那就别来找我这个庸俗的导演。”

“你说什么？”明明听见了，林舟渡却问。

“我说我不用谢成文公司的演员。”邱文礼又重复一遍，“靠，想想我就来气。”

那最初的那句“邱文礼的新戏在筹备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舟渡最开始以为，是因为谢成文和邱文礼是朋友，是合作过的对象，他有渠能让林舟渡接到邱文礼的戏。但邱文礼的说法，是完全在往反方向一路狂奔。

谢成文有不认可邱文礼的地方，但邱文礼依然是业内最尖的导演之一。他的电影不会曲和寡，也不会变成线上的快消产品，是现阶段的林舟渡的最优选择。在邱文礼对林舟渡的试探毫无反应的时候，林舟渡曾经觉得，谢成文的那句话只是一个皂泡，毕竟他并没有承诺什么。

那个神经病，他早就想好了。

“结果你正好从浮图离开了。”邱文礼还在说，“之前还听说传闻你和谢成文有暧昧，吓我一……”

“我和他没有暧昧。”林舟渡说，他有那么一兴奋，一可惜，可是没有后悔，他站起来，把椅踢到一边。

“我和他有一。”

第32章.

谢成文在和谢祺通视频电话。

谢祺跟他汇报最近的成绩，参加的社团活动，还有今天又看到了几个金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