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儿有个半仙儿跟我说，”林无隅说，“没有不能翻墙的学校，也没有翻不去的学校。”

“嗯，”丁霁鼻，“反正爷爷小姑他们，就都吓着了吧，到现在都可顺着我了，从来不夸我聪明。”

他一气，低开始题。

“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林无隅笑了半天。

他吃惊地发现，林无隅居然在睡觉。

“你是不是经常哭？”林无隅问。

丁霁从来没跟人一块儿复习过，他看书学习时候的臭病特别多，有时候石向在旁边咳嗽一声都能让他走神走个几分钟的。

“不了，”林无隅说，“你给我卷或者集习题或者随便什么吧，我找个地方看书。”

这惊人的专注力实在让他羡慕。

“那你……回去翻墙？”丁霁问。

“嗯。”林无隅收住笑容。

“你这……林无隅你是在侮辱我！”丁霁用手指在林无隅肩膀上戳了几下，“你这学习态度三模居然能考732分？”

“来。”丁霁一偏。

丁霁皱着眉看了他一：“你懂那觉吗？特别可怕，我一年级的时候就梦，梦到自己语文没得一百分，吓哭了。”

“我说正经的啊，”丁霁说，“我当时特别动，差儿要哭了。”

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了刺激。

“一字不差。”林无隅说。

“你连我是不是对你有意思都好意思问，”林无隅说，“还有什么是你不好意思问的。”

“我说过？”丁霁皱着眉。

也很危险啊。

“不过，”丁霁转过看着他，“你今天说的那个话，我会记着的。”

“你活动一下，”丁霁走了过去，“林无隅，你动一下，颈椎要问题了……”

两个小时之后，丁霁因为全酸痛而停下了复习，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他伸手在丁霁背上拍了拍。

“我有个问题一直没好意思问。”丁霁说。

林无隅呛了一下。

但今天他跟林无隅俩人面对面坐在医院走廊尽的椅上看书的时候，注意力却奇的集中。

“后来我家别的亲戚，还有街坊邻居，”丁霁说，“就都开始说，以后肯定有息，给你爸妈争气，给你爸妈长脸，你看这遗传得多好…………我爷爷也说过这话，还有我小姑……”

“到三年级的时候我就不行了，一儿东西没学明白我就张，我不是小神童吗？”丁霁叹气，“然后我就……我叛逆期是不是有儿太早了，反正那会儿我就很反别人说我聪明，叫我小神童，而且我想不通，为什么我得给我不认识的人争气长脸遭这么些罪啊，就跟我爷爷吼了，还摔东西，摔完了还病了一场。”

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压力，但林无隅从丁霁现在的表情都还能会到当时丁霁小朋友的惊恐。

这会儿要有人过来，得砸个两三林无隅才能醒过来吧……

再次回到医院门的时候，林无隅不看时间都知已经半夜了。

他伸手在林无隅前晃了晃，林无隅还是没动。

“哎？”他弯下脸，偏着往林无隅脸上看了看，“我靠！”

懂。

因为他发现林无隅学习状态只需要一秒，拿镜上，第三秒他说话，林无隅就已经听不见了。

“是。”丁霁一儿没有犹豫地承认了，“我说是好事儿，憋着不哭容易把脸憋大。”

丁霁笑着摆摆手：“我就是想问，你现在回宿舍还得去门吗？”

林无隅还是之前的姿势，低看着书。

“本来就该得意。”林无隅说。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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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就那会儿把书上那几个字给搓了？”林无隅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