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丁霁依旧声音很轻，“你知什么是话吗？”

很多事已经了然于心。

“嗯。”林无隅应了一声。

一直扔到外卖送过来才停，吃完以后又接着扔。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从门上被劈开的看浴室，如果丁霁一直站在这里，基本他洗澡的全过程都能观个遍了。

因为丁霁一直在扔铜钱。

“不好意思我刚看你洗澡了。”丁霁在他耳朵边儿小声说。

“我刚说的话，再个，就是话了。”林无隅说。

林无隅突然有些后悔。

丁霁笑了起来，发在他脸上蹭得有儿，但他没敢抬手挠。

“我也一样，”丁霁说，“我也在琢磨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林无隅赶回看了一门，顿时有些无语。

晚饭前丁霁醒了，但他俩没去超市买咸鸭，还是林无隅叫了外卖回来吃。

也许有吧。

丁霁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跟他对视着，睛很亮，非常好看。

“不，”丁霁摇了摇，“我还不知我在想什么，你别影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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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隅没穿上衣，丁霁手心，跟发烧了似的。

丁霁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的胳膊突然抬起来，接着手掌就在了他后背上。

“从来没有这么慌。”丁霁说。

“好，知了。”林无隅说。

林无隅几次打断他想问问是不是走火了，但丁霁都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你是不是一直在琢磨我，”丁霁轻声问，“琢磨我到底在想什么。”

林无隅第一次这么盯着丁霁看，一看就好几个小时，从六多吃完饭一直看到十多他去洗澡。

林无隅看着他。

林无隅没再开，丁霁这大概并不是在算卦了，只是一个下意识的辅助动作。

他不得不迅速回忆了一下自己洗澡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作。

“我长这么大，”丁霁声音有些抖，“没有这么慌过，我爸妈非让我回家住的时候，我也只是生气，没有慌。”

林无隅不知他这是要什么，但还是抬起胳膊把他搂了怀里。

只在他背上留下一趟带着温度残留的。

完全不同了。

但是打开浴室门的时候，他吓了一。

“没，”林无隅说，“你这话不由衷啊。”

“林无隅你再抱我一下。”丁霁说。

“看吧没事儿，”林无隅说，“都差儿看到了。”

不过只贴了一小会儿，丁霁的手就往下一，拿开了。

笑完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林无隅，你真他妈，你是不是就一直在边儿上看我笑话？”

林无隅翻了个，把有些疼的手晾到床外，丁霁没有恋过，没有喜过谁，没有暗恋过谁，就算他回过神来了，要接受这样的现实，远不是哭一鼻那么简单。

他想不来，毕竟他唯一的情经历也就只是一场失败的暗恋而已。

会不会还有更合适的解决方式？ [page]

“嗯。”林无隅拍拍他后背。

“你问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的。”林无隅说。

洗完澡来的时候他打算继续看着丁霁扔铜钱，如果丁霁扔一夜，他就陪一夜。

“我陪着你呢，不慌。”林无隅说。

丁霁笔直地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