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以为他们听不懂，暗中焦急，又让向导再解释一般。

乞罗寨的男女向来对好看的人多几分尊重和喜，下人群中就有几个苗女对杜云生些许好。只是没等她们的好变为喜，人群就有了些涌动。

杜云生好看，书生气质重，话术又很漂亮，他站上台倒是引不少目光。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便主动站上台把意思重复了一遍，只是话说得极其漂亮。接着又警告向导：“把我的话从到尾重复一遍，别以为我听不懂你说的话就猜不到意思。我会录音，回让人翻译，但凡有一句不对，你拿不到工资。”

连脸上的褶都好似恐惧得僵了一般，语气也莫名带着敬畏。

现在请来的乞罗寨民不仅是非专业，还可能损坏材，尤其拍摄不好的话还会拖累拍摄度。

阿山很快就照办，给了向导一笔钱，总算让他同意着急寨民并帮助翻译。

杜云生也听不懂，可他本能觉得向导的表情不太对。

杜云生皱眉，猜测向导或许是被蛊术的说法蒙骗了，那想法可能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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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山没觉得杜云生苛刻，那工资砍半了，对山里的人来说仍旧是笔款。最重要的是之前的工作人员都是专业人士，无论是扛着材还是拍摄，或是作为演员都非常专业。

工资怎么算？”

杜云生注意到情况便看了过去，只先听到清脆的铃铛声，并不急促，一下又一下的，很有节奏。接着就是逐渐分开的人群，如浪忽然从中劈裂成两半，铃铛的声音自浪中央越来越近。

寨民在空地上无动于衷的看着台上的阿山和向导，他们面无表情，好像是听不懂一般。

当然向导的话，阿山他们听不懂。

他是导演，本来就会习惯注意人面上的细微表情，即使向导掩饰得很好，杜云生还是看到了向导里的恐惧和尊敬。

杜云生垂眸：“对照之前的工作人员的工资，砍半。”

如果不是太需要人手，以及时间迫，杜云生宁愿再招聘一批专业人士也不想聘请不懂的人来当工作人员。

向导用苗语解释了一遍，但跟阿山以为的不同，他用了敬语，连话语中的很多措辞都再三斟酌才说来。最后向导还说，如果寨民不满意就当是看了场笑话，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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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无法，只好重复了杜云生的话，不过前面调是杜云生的意思，是他所说来的话。

阿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