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怔这个角度看过去，也只能看见常清那茸茸的脑袋里，他无言地收回目光，说：“行啊，等你明天醒了再找你算账。”

陆怔只喝了一杯，浑都了起来，他又容易上脸，即使没镜，他都知他的脸应该红了。

陆怔赶伸另一只手，地住了他的手指，“你发什么疯？”

又反应过来，目光里带着些许探究和审视：“你是不是在装醉啊？”

常清顿了一下，仰起脖，将那一杯全都喝下了肚。

陆怔说话的语气有重，常清有反应了，“傻。”

常清低下去，轻轻地开始哼起歌来。

“，真喝醉了？！”陆怔简直要气笑了，一开始说酒量不好也就算了，现在又逞什么能？

“算了，回去。”陆怔一把扯起常清，唤服务生过来收拾了才拉着他往外走。

他这一举动很自然，充满了他陆怔的风格，常清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他笑了一下，轻声说：“你可别喝醉了，这里离酒店有一段距离，我抬不动你。”

常清仰起脸看他，“我说你傻。”

陆怔一顿，伸手往常清前晃了晃，语气不好起来，“不是吧？你他妈……你他妈这还酒量好？二锅？老白？一杯威士忌就倒了？”

陆怔气笑了，“你才傻！”

然而没走几步，他没听见常清的脚步声，忍不住回一看，却看见他面对路灯站着，将贴到了路灯的上，一动不动。

他不不慢地说完，却见常清坐下来，又捧着那杯尾酒喝完，偶尔瞟他的那双睛里，都带着些许气，有一朦朦胧胧的觉。

“不过如此。”他放下酒杯，半眯着睛，品味状，过了一会儿，估计消化完了，才轻飘飘地说。

“……”陆怔有些惊讶地挑了一下眉，又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你说什么”

他和常清在一块儿，平白生了几分狗男男的错觉。

这样可不好看，也难解酒，所以陆怔很少让自己喝酒，但是他的酒量其实是不差的，他们老陆家祖传的千杯不醉。

那是陆怔没有听过的曲，韵律优，带着几分快，好像是在反应主人的心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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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怔琢磨着看了几，“……你酒量倒是不错。”

这样的安静几近是带着沉重的沉默了，让陆怔有些不适应。

常清大抵真的喝醉了，他对陆怔的话充耳不闻，被住了手指也乖乖的，就那么半眯着睛瞅他，像是第一次见陆怔似的。

常清也来了劲，说：“你知什么？我喝二锅老白的时候你还没生呢。”

陆怔讽刺：“你当我没喝过二锅？就那么度数，连我手里这杯威士忌都比不过。”

常清抓住他的手，陆怔微惊，还没来得及手，就见常清抓着他的手指，用力往手背的方向掰。

他们了酒吧门，陆怔开始训他，也知他大概听不见，但是嘴瘾上来了，就是想训他，“你真有意思，不能喝就不能喝，逞什么能，喝酒比我厉害能让你骄傲？能让你开心？这有比吗？你这么有上心，怎么我问你想什么你什么都答不来？”

常清来了争好胜的心，“威士忌能有多大度数，你给我。”

陆怔又烦躁起来，放开了常清，迈开步走到了常清前面，也不回地对常清说：“你自己会走，跟上来。”

常清抢过陆怔手里的酒杯，只迟疑了一下，低喝了一。

陆怔懒得和常清在这方面扯，要是上了，两个人比起喝酒来，到最后结果估计不会太好，“行了啊，把你那喝完，我们回去。”

他扯着常清的衣袖，没有碰到常清的肤，他始终保持着距离，没有逾越过，直到现在也是一样。

喝醉的常清不同于一般醉酒的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什么话说，非常安静。

陆怔冷哼：“我酒量好得很，要醉也是你醉，这尾酒度数再低，也比一般酒些，你好你自己吧。”

也终于有了几分通透的觉。

陆怔好整以暇地撑在桌上，盯着他的脸，“怎样？一醉了吧？”

但在这气氛下，陆怔却有一异样的觉，这觉在看见一对情侣在路灯下接吻达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