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们！她有错你们也太恶毒了一些”向文杰忍不住开阻拦。

“学校给的二十万赔偿金就能买下来这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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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说完，又看了教导主任一，“老师，今天林楠娜被剪发这件事，就是我们欺负她的，所有的惩罚结果我们都接受。但是，只要一天没有人向辛宜佳歉，这样的欺负就一直不会停止。除非你们把我们九班所有的人全开除。不过我想校长不会答应的，你们不是还想明年在涨择校费吗？”

“没有人歉之前，什么都不够！”

她是因为发自杀的吗？你毁了她这辈的梦！”

“我，我没有……”

“所以你的女儿是人，我们辛宜佳就不是了？歉怎么了？难不是她应该的吗？说句难听的话，如果不是老天有，现在能听你们歉的人已经死了。”

“因为林楠娜的嫉妒，她失去了梦想，失去了最后一次舞台，失去了一只脚，甚至还差丢了命，有谁和她歉了吗？”

“你够了吗？你满意了吗？你们这些只会动不动找家长的老师满意了吗？”

“辞退了原来的班主任就能弥补这一切吗？”

“我要所有骂过辛宜佳的，主动站到她面前歉并且求她原谅。林南娜照校规理，必须记录在档，同时，我要她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说自己作的所有坏事。”

“不，我不知！”林楠娜疯狂的摇。

“不够！”程直接把他打断，“你看着林楠娜可怜，可我却想问问你，辛宜佳因为这些人现在躺在医院里，她就不可怜吗？”

“佳佳的老师说，她是天生的芭舞者，可现在，她再也不能舞，再也不能！”

“她准备一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国家级别的汇报演，也是最后一次，演完以这一场，她就不在学芭，要好好学习考大学。”

“还是即将来教我们的老师你能够改变这一切？”

阅读穿成作后我怼天怼地无所不能[page]

“可林楠娜你为什么这么对她？佳佳得罪你了吗？”

“林楠娜先撩者贱，你欠佳佳的，必须要还。今天我也剪了你的发，你有廉耻心，最好也立刻下去。不过也没什么用，这里毕竟是二楼，下去也不会死人。不如去你去楼如何？六楼这个度你可以赌一赌，看看能不能活下来。”

“不，不行！你不能这样！”林楠娜立刻开反对，就连林楠娜的母亲也跟着摇。

“你知！佳佳楼消息传过来哪天，我亲耳听到你和别人说，那个贱货还有廉耻心。”九班那个女孩说着说着，激烈的起伏，而另外一个粉发的女孩看她说不下去主动接上。

“不行，你这不是在死我女儿吗？”档案是会跟着人一辈的，如果真把这件事记录在档，那林楠娜这辈都要背负一个洗不清的污。对她未来升学还有工作都极其不利。作为母亲，她决不允许。

“别，别我。妈，妈你快叫他们走，我害怕，我好害怕。”

“都到了这份上了，你为什么还能说你没有？大夫说，佳佳虽然捡回来一条命，但她的脚骨伤害太大，以后或许走路无碍，但再也不能舞了。”

“不过我估计你不会，因为你不像佳佳那么善良，你的心早就脏透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程这堪称挑衅的质问让教导主任的脸上也开始挂不住了。可程接下来的要求，更让他觉得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