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十年没见你了。”

金铃听罢，微微。

喻黛揶揄向碎玉：“师兄，这么个如似玉的小人，让你教的像块石一般，好生可惜了。”

不料金铃摇摇：“不曾。”

喻黛叹了气，：“定是二师兄，他……他果然没事……”

“师兄小时候漂亮得像个女儿家，很像。”

喻黛打量着金铃，问：“小师侄，张吗？”

向碎玉：“怎会和我一模一样？”

喻黛与他相视而笑，又飘忽地望向天空，喃喃：“不知二师兄又收了个怎样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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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尚未说话，喻黛便哦了一声，“便是当日大师兄使的那一柄。”

向碎玉摸摸他的，浅笑：“是师兄的错。你还尚未见过我的弟吧？来看看，这是我徒儿金铃。金铃，见过喻黛师叔。”

向碎玉微微颔首。

金铃低拱手，沉默不言，心中却明白自己实是有些心神不宁。她归剑鞘，问：“师父，是要发了吗？”

喻黛微笑：“生的真好，简直与师兄小时候一模一样。”

金铃蓦地心中一动。

“只怕你也记不清了吧。”

喻黛也凑过来，跟着念后面的字：“明日寅时三刻九凝峰铁索桥前等候……确实是二师兄的字，字迹崭新，想来是刚刚刻下。”

想到此节，她又不禁对师父的仇人到好奇。

金铃微觉奇怪，如此便是要等师父的二师弟，何以师父一直说是仇人？

神仙谷不传剑术，门下弟的剑法由每日穿刺千片树叶磨练来。向碎玉虽已不是神仙谷中人，训练弟的法门，却还是使用旧法。

天光将之时，向碎玉撑着拐杖，与喻黛一来找她。她收剑上前拜见，向碎玉赞了她一句：“不错，日日皆是平常，我徒儿合该有此大将之风。”

二人叙旧叙到一半，忽然又有家人匆匆忙忙跑来，手里捧了半截铁剑，给向碎玉，神凝重，言是不知何时钉在门的。

她自小便知十七岁上下要与教第一法王的弟有一战，因此日夜刻苦修炼。练功之余，偶尔也偷偷想过这个教弟是什么样的人，但终究是觉得“决战之日”太过遥远。喻黛忽然提起来，却让她惊觉明日便能见到这定要见面之人，反而大不真实。

金铃长而起，一揖到底，“弟见过师叔。”

翌日金铃早早起床，梳洗妥当，见天尚早，又去屋后林中练剑。

喻黛满脸失望。向碎玉一直看着他，似乎就等着他这个表情冒。他遂了心愿，嘴角似乎也浮现一丝笑意，“你不曾练过凝神静气，因此你不知这门功夫可以让人古井不波，心如止。金铃从小修炼，不识七情六，自然不会张。”

此乃向碎玉当日佩剑，时隔十二年再现，勾起他许多回忆。他轻轻挲断剑剑，却看到上面刻得有字，“明……？”

向碎玉，撑着拐杖

这名素未谋面的教弟，究竟是男是女，是何相貌，是什么样的人？

向碎玉微笑：“石之者则为玉，你羡慕不来。快收个弟，传下神仙谷衣钵吧。”

喻黛笑着摇：“半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