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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他真的有些后悔了。“我想……变成这样都是我的责任。”然而每到需要承担责任的时候，托尔都会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会补偿你的，洛基。我保证。”

听到句话，那双睛一下睁开了。亮晶晶的翠眸闪闪发光，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呢，哥哥？”他的脸还没恢复，双手却轻车熟路地摸向了托尔的腰间。“甜和礼，总是没错的。”

托尔无言地叹了气，听到了金币哗哗作响的声音。

第6章礼

九大国之间传着这样一句话:没有什么是在阿斯加德港买不到的。从千百年前起，阿斯加德港就是九大国的贸易港中最闹的一个。

低矮的山峦间，白墙红瓦的商铺遍地都是。除了这些正规集市，更大一的广场边上，还有各各样藏在小巷里的暗店和酒馆。你能在这里买到情报，赃，少女的鲜和姑娘的吻，还有你所能想到的一切。侏儒的杂耍和活灵活现的木偶剧在街闹地上演，推着小车的商贩吆喝着招徕顾客，弹着曼陀铃的浪歌者在泉旁演唱着一首忧伤的情歌。

两个少年在那里停了下来。托尔接过洛基手中只剩一的饯果饼扔嘴里，顺手把弟弟嘴边的甜油净。后者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的浪歌手神，听他用一段缓慢悠长的伴奏为歌曲收尾。

当他走过去，把买零剩下的铜板放地上摊开的破琴盒里时，歌手用沙哑柔和的嗓音谢了他的慷慨。洛基没有急着走开，他说：“我想知你们的集市在哪。”

“看你需要什么，小少爷。想要些来自大海对岸的宝石吗？我的妹们卖上好的翠榴石和橄榄石，它们和你丽的睛很相称。”浪歌手灵巧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几个忧郁的音符。

“我不需要宝石。我知你们有比宝石更贵重的东西。”他指了指在隐藏在歌手兜帽上繁杂纹里的某个符号。歌手眯起狭长的黑睛，视线在面前的两个少年之间打转。

“集市西南的日落巷，请到那里去寻找你们的珍宝。”歌手又弹起了琴，他用唱歌般甜的嗓音对两个男孩说。“真遗憾呐，我发现你们连代价都已备好。”

“那个可疑的家伙是什么人？你想从他们那里买什么？”周围的景越来越陌生，细窄的巷里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的脚步落在石板地上的脆响。当几个行匆匆的黑衣男人和他们肩而过的时候，托尔对他气定神闲的弟弟说了他的疑问。“我们不该来这里的。”

“别这么严肃嘛，哥哥。你答应过我要给我补偿，一件小小的礼就够了。”洛基一个神秘的微笑，也意味着他不会透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