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刚说完就觉得今天太可能真的是从西边来的。因为那厢陈天赐居然很诚恳地朝他拜了一下，“夫，我想回来上学，可以吗？”

“娘亲。”陈天赐见她如此夸张有些失笑，但还是声安抚，“我今日练字的时间长了，不小心磨一个泡而已。日后这生了茧就好了，娘亲不用担心。”

“夫！”林向栋挤了一脸笑，讨好地看着岑夫，“我们想你了，特意来看看你。”

“罢罢罢。”岑夫最后拿手指了指课堂后面的空桌，对两人，“你们到后面坐着去。”

陈天赐和林向栋门未带纸笔，厚着脸向岑夫借了笔墨纸砚，也同一群童一起习字。

“那我们明天早上学堂见。”陈天赐兴地和林向栋约定了下次见面的地，过别后，带着阿定回到陈府。

林向栋看不下去了，凑过来抓过他的手，带着他在宣纸上写字，“你看，这个学字到这里的时候要往回收，时字到这里要提起来一，这样就好看多了……”

“我……”林向栋看着他面上满溢而的满足和愉悦，不自觉地应，“我来。”

陈天赐捂着发疼的脑袋看了看比自己量矮半截的学生们，转向岑夫时态度更加诚恳了，“夫，我的年纪虽然跟他们不一样，但我的学问跟他们是一样的。”

两人在学堂呆了一天，陈天赐终于能够将论语里的学而篇工工整整地摹下来了。

林向栋止不住地有些发愣。为什么他觉得这样的陈天赐乎乎的，让人好想……欺负一下。

“快吃吧。”陈长平一动筷，御史夫人便拿起筷，将一块排骨夹陈天赐的碗里，叮嘱他多吃。

陈天赐心里“咯噔”一下，赶把排骨从嘴里吐了来，忐忑地望向陈长平，“爹爹，我从后门跑掉了。我是不是错了？”

林向栋只觉奇怪，“天赐，你怎么这么兴？”

“爹，娘。”陈天赐到饭厅时，御史夫妇都已经到了，他跟父母打过招呼，在饭桌旁坐了下来。

陈天赐提起笔，在空白的宣纸上抄写论语。只是他的笔生疏，繁字笔画又多，一时之间怎么也写不好。一旁的林向栋看他如此，连连摇，“天赐呀，你这样写字，一会又要被夫骂了。”

岑夫又教了会论语，而后让众学生开始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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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陈天赐用力地，“我真的很兴。我明天还来，你来吗？”

陈天赐专注地看着宣纸上越来越规整的字，抬激地看了看林向栋，忙不返地。

陈天赐扁了扁嘴，实在是有些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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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祟祟地，你们跑到这里来什么？”岑夫没好气地看着自己两个不成的学生。

“你……”岑夫被他气得说不话来。他这么诚实，他到底是该夸他还是该骂他呢？

“想我？”岑夫哼了一声，边的胡须随着他的动作飞了起来，“从前你们两个躲我还来不及。今日太是从西边来了吗？”

“没事。”陈长平吞了饭，“你不乐意见他们就不见。最好谁都别来找你。”

“恩。谢谢夫。”陈天赐老老实实地照，乖巧地朝岑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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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夫瞪他一，俯抓过他的手，替他将五只手指的位置一一放好，“手指要实，手心要虚，要先把笔握好，才能把字写好，明白了吗？”

☆、第13章

不行不行。林向栋赶把心里罪恶的思想压下去，他不能欺负他最好的朋友。

回来的路上，陈天赐捧着自己的习作看了一遍又一遍，角眉梢皆是掩不住的笑意。

“陈天赐！”岑夫走过来，戒尺一下在他握笔的手上狠敲了一下，“你才从我这里去多久，连握笔的姿势都忘了吗？”

“夫，我……”陈天赐委屈地看他一，无语辩解。

她这么说着的同时，已经将陈天赐的手拉了过来。只见陈天赐白皙纤长的手指上骨节的位置已经磨了一个泡，御史夫人见状心疼不已，“这是怎么了？我的宝贝怎么伤着了？”

陈长平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菜肴上，“今天王爷和张家姑娘来找你，似乎没找到你。”

彼时已是黄昏，陈天赐回房净了手脸，便有仆从报说晚饭好了，让他到饭厅用饭。

陈天赐放下心来，正要继续吃饭，突然听到御史夫人惊叫声，“天赐，你的手怎么红了？”

“陈天赐！”岑夫拿起戒尺，不客气地照陈天赐的上来了一下，“你还真是好意思！你看看我学堂里的学生多大年纪，再看看你自己多大年纪？”

岑夫话说完，学堂里的孩童们纷纷笑了来。

陈天赐听罢喜笑颜开，拉着林向栋在最后一排坐下了。

岑夫面沉了沉，拿着戒尺去看其他学生写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