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了，我也不多说……”老卢语气虽慢，找到节奏后词一一的，拐弯抹角提醒了一通后才放了通过：“去吧。”

霍寻指尖顿在手机屏上无意识地停了下来，他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周飘着雪的周遇，然后看见他忽然低在手机上摆了几下，接着手里的手机又是一振。

清晨一大早，床的闹钟准时发生一阵连续的响。

十分钟后。

老卢估计也没料到有错过早读还这么大摇大摆的学生，一时没找着台词，无言沉默。

霍寻皱着眉，正要回拨，一抬便看见了窗外在楼下站着的周遇。

——霍寻是我的。

“搞什么……”霍寻一边拨号过去，一边下意识地朝房间走去，窗打开的瞬间冷风立即扑了来，又冰又凉，接着电话被挂掉了。

霍寻只低看了一，目光犹如被黏住了般，很快重新回到窗外，楼下的人上。

——房间开窗，往下看。

“……”

不过大家迟到归迟到，都是面凝重，一边左右侦看一边胆战心惊地从后门悄无声息地溜，为准考生的自觉让他们觉得这一秒连呼都是错。

这俩倒是气定神闲，结果一转就撞见了刚从教室来的老卢。

刚才的雪不知不觉间逐渐大了起来，在昏黄的路灯下随着风晃晃悠悠地从前飘落而下，夏天时楼外和窗平齐的大树现在光秃秃的，枯木般的树枝上兜着堆积的雪。

大概也是没睡好，脸上是同款不。

拿了纱布再回到卫生间，霍寻着上半，不耐烦地低着用巾拭清洗。

霍寻从床上爬起来，憋着一脸没睡饱的怒气了卫生间，快速洗漱过后换衣服，睡衣脱下来的瞬间脸就黑了不止一个度。

床上两拱起的位置动了动，几秒后一只手从被里伸了来，抓住后暴地关掉，再松手，闹钟直接掉到了地上，房间归于平静。

每天除了吃饭的时间基本就是坐在教室里和书本对抗，日复一日，无聊而枯燥，不过甚至来不及细细受这份枯燥，每神经都在一度训练和运转中，每个人恨不能把一分钟掰成两份用。

霍寻动作一顿，草草了两下，也不有没有完全掉，卷着纱布就要直接裹上。

一通完以后再换衣服，两人门时距离上课时间已经只有五分钟了，索也不赶了，慢悠悠地在校外的早餐店坐着填饱了肚，早读课下的铃声打响后才淡定地往教室走。

门被打开了，余光从镜里瞥见周遇推门走了来。

霍寻洗完澡从浴室来后找了一圈才发现周遇还没上来，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放在桌上的手机猛地振动了下。 [page]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应：“嗯。”

——我把那个人赶走了。

霍寻和周遇也是双双沉默。走廊里不少人憋着笑看闹，也都不说话，一时间有几分诡异的安静。

……

第47章

周遇就隔着路灯下斑驳的树影站在树下。

谈话的声音有些大，周遇自然也听见了，抬看了霍寻，然后说：“开学了，我过两天搬回来？”

“我……”霍寻看着涸后留下的浅浅的一层痕迹，没忍住骂了一声。

下午放学周遇在二班教室门等霍寻，在堂吃饭时听到隔桌在谈论要不要住校的问题，霍寻才意识到，周遇现在还住在他家。

手机再次振动，他也没再去。

二月中旬初天气稍回温，三提前开学，中最后的一个学期就这么一如往常的每一年，静静地跨起始线。

仰着静静地看过来。

周遇说。

“还早，”好在老卢见多大风大浪，不过数秒率先开打破沉默，捧着茶杯喝了茶，又说，“迟到没直接翘课，不错。”

开学第一天估计大多数人都还没从放假的作息中调整过来，猛地那么早起，迟到的不少。不过三最后几个月，老师对此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多说提醒两句也不再多说。

周遇发来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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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刷牙的周遇斜看了一，吐掉嘴里的后，转了个方向，把霍寻手里的纱布轻易地掉，然后很自然地俯住了的，熟练地用抵着。

“听懂了吗？”

教室倒计时的牌换了个更大的，摆在黑板右侧异常醒目。新课早在上学期就全结束，每节课基本都是各式各样的复习，然后试卷再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