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这样冤枉的里奥，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抓狂了！

“老家满，从小备受，特么的别说我没有神分裂，就算有，也不会去碎尸！”

“是的，我们救受害者时，他已经脱严重，”卡特拿一叠照片，照片里是受害者的伤痕照片，血迹斑斑的，“多骨折，划伤，有些伤可见骨，手法与之前杀人碎尸案如一辙，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指认了你。”

里奥……他噎住了……

老杀人需要碎尸？特么的老杀人的时候，你们能查到个鬼！

“你们鉴定过受害者上的伤吗？”里奥问。

这一次他不再被友好的安排在休息室内，而是被铐了审讯室，烈的白光灯直他的睛，这让他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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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的问题在于，这个凶手，也就是里奥猜测的受害者，是他，还是他们？

卡特愣了愣，“当时受害者生命垂危，送院医治是第一要务，你想说什么，难不成你想说，受害者上的伤是他自己的？”

里奥有些无语。

逮捕他的正是卡特，里奥总觉得这大概就是所谓先生的债，弟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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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年纪小，之前我可没有怀疑过你，直到我们救另一位受害者，他亲自指认了你，卡夫瑞先生。”卡特对他说。

我就是这个意思！

卡特看他的表情转化为了同情，这让里奥忍不住翻了个白。

“……”这陷害他的人，调查的可够清楚的哈。

里奥拿着桌上的照片观察，可惜他从前在英科办的案都

“……”什么仇什么怨？这受害者脑有病的吧？

大概是看他的表情太过坦然，卡特皱了皱眉，“卡夫瑞先生，你之前是否有过神类的疾病？”

“没错，只不过三个月前，连环杀人犯的作案地主要集中在洛杉矶。”

“卡夫瑞先生，资料显示，你从小在洛杉矶的福利院长大，三个月前才来到纽约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潜台词就是，家满，从小备受，是他自己臆想来的。

默，但你所说的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里奥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据卡特的说法，受害者醒来后，就一咬定了他，并且作案地与时间都跟他在这个世界的活动轨迹吻合，那么事情其实很明了了，他十分确定自己没有神分裂，所以这个受害者就是关键人，90%以上，他自己就是凶手，可能是看见了里奥那天现的报，也是这么巧，哈罗德大叔很快为他添加了资料背景，偏偏被杀手利用。

“哈！？”里奥像是听到个好笑的笑话般笑的前仰后合，“指认我！？”

于是他决定转变话题，“你也说了，我三个月前刚来纽约，这连环杀手犯案也不止三个月了吧。”

“……”这特么的是说他神分裂？

如果是一个人，那么他对自己所的伤害还有迹可循，有些伤如果是自己切割的，瞒不过专业人员的鉴定，但如果是两个人呢？

“嘿，卡特警探，不论你们找到什么鬼证据，总得等我律师来了再说吧，”他动了动被铐着的手：“该不会你们觉得我年纪小，就想在律师来之前哄骗我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