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并不是一个建议。

他们离开的时候，安吉尔惊讶地克劳德差站不起来，被萨菲罗斯疾手快地扶着才没有倒下。他几乎就要挽留了，但是克劳德推开了萨菲罗斯的帮助，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

“看来那个草包已经完全成了你们的提线木偶。”握的双手叠在膝，杰内西斯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上慷慨陈词的演员，“但拉扎德是什么时候的事？”

“

“对不起……对不起安吉尔……”少年的声音有不自然的沙哑，这让安吉尔微微皱眉。

“我并不认为，”细心谨慎，斟酌措辞，“恐惧能作为一长久可靠的纵手段存在。维系盟友关系更重要的是共同利益。你也好，拉扎德也罢，并不是因为恐惧才加我们的阵营，不是吗？”

“毫无的说法。非常符合你们的份。”杰内西斯的言辞一如既往地犀利。

“不否认前半分？”杰内西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是‘你们’，是‘我们’。”曾一本正经地纠正。

曾若有所觉。“个人奋斗的故事，以及命运人的故事。”

“你认为《faust》和《loveless》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终章的合唱分响起，弹着里拉琴的天使从空中降落，柔和的白光让一切看起来都变得庄严神圣。但是从二楼看来，那喜悦、圣洁，还有圣母丽的微笑，隐隐模糊起来。

安吉尔说不清楚是此刻什么觉，他倾向于父母看到小孩躲到长辈后逃避责罚时的无奈，但是当看到萨菲罗斯一瞬间的表情、尽很淡却夹杂着微微的得意——是的，得意——他知也许不是那个意思，大英雄即使什么都不说也很像嘲讽，但他就是无法控制地暴躁起来。

克劳德摇，却不抬看他，而是拼命往萨菲罗斯后缩。他在害怕？他让他到害怕了……？安吉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两个，受伤的觉击中了他，难他是个咄咄人的恶人？他只不过是试图解决问题，只是想谈谈——

杰内西斯跟着轻轻诵终章的尾声，直到帷幕徐徐落下，剧场陷一片漆黑。底下稍稍有些躁动，再次亮起时，所有演员已经站好准备谢幕，略失齐整的掌声陆续响成一片。

“那你呢？”

曾舒展开脚，学着杰内西斯懒懒地靠坐着。很快他意识到这姿势全然放松，不带有任何敌意。很多时候曾觉得，特兵像一只的大猫，总会突发奇想般伸爪试探，并不是于戒备，单单是有趣罢了。或许诗人多少都有神经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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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需要冷静。”萨菲罗斯下了定论，他的话语里真的没有哪怕是一愉悦？“让克劳德在我那里待一个晚上，你们明天再谈。”

“事实却是，一切照你们的想法行了。”

对此，安吉尔无话可说。

克劳德抓了他的衬衣，微微颤抖。

『人生欠缺遗憾，由此得到补偿；无可名状境界，在此成为现实；跟随永恒之女神，我等向上，向上……[1]』

“那么，这件事就麻烦你了。”曾低声说，“我已经以战力不足的理由申请了特兵分的协助，拉扎德会反对，然后经海廷加的手指派给你。这个过程不会引起怀疑，但是你依旧要谨慎，即使远在贡加加，也尽量不要借助他们的力量。”

矜持地，“如果你希望的话。”然后站起，动作忽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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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克劳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每家柜里都藏着骷髅，不是吗？”非常冷的笑话，成功让气氛变得更加窘迫，但本人却毫无知觉似的继续开，“并不是什么藏得很的故事，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在下面的红灯区问问。”

如果塔克斯的职测试有阅读理解这一项，曾一定能拿到满分，因为他总是过度解读。但是在面对从不直来直往的杰内西斯时，这项天赋却恰到好地有了用途。他微微颔首，沉，“你认为我们手过多了？”

“没什么……只是不太习惯跟鞋……”

“知对不起就放手！”

“这就是为何你们总是被针对，而总裁放任你们被孤立。你们掌握的东西令人恐惧。不得不说，老神罗远比看起来要明，利用了这恐惧来限制你们。他唯一的错误就是对韦德的猜忌，他不相信任何人，既往的胜利让他无法改变想法，却无法意识到，扔掉韦德的同时，也放开了你们的缰绳。”

『万象皆俄顷，无非是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