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很认真地，说：“是的。”

张清看到王涯留得便签纸“扑哧”笑。她轻笑着抬指朝便利店里安装的监控一指，说：“是不是鬼监控拍不来？”

其间来了几辆过路的车，车上下来的人看到他们无一不是见到他们调就跑！王涯也没那兴致冲去对人家喊：“哎，别跑啊，我们不是鬼！”她是不是鬼，可现在就连她自己看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妖，比鬼还厉害。

张清旁在王涯旁边默默地注视着王涯，大概过了半分钟才收回视线，俯去洗胳膊上的污渍。没有换洗衣服、没有浴室，上这脏污是没法清理的了。

我想和你聊聊。”她一脸诚执地看着王涯，又补充句：“我有事求你。”

王涯斜睇张清一，冷哼：“吓着人总该说句对不起吧？”

王涯洗净脸、手、胳膊也回到便利店在货架上找了双拖鞋换上，把她的那双呈满是尸臭的休闲运动鞋扔了垃圾桶。她看到王成安抱着零吃得直打嗝，地上一堆薯片、生、巧克力的包装袋和可乐瓶，低从那同样溅满尸的脏挎包中摸钱包，数了五百块钱压在收银台的印泥下，又拿旁边的便签纸留下句话：惊扰之敬请见谅，别怕，我们不是鬼，只是刚从山里灭了鬼来。专业抓鬼二十年留！

黄岐走到王涯边劝了一通让王涯和他们一起走。

大概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接他们的车来了。

王涯的眉一扬，笑得睛微微弯起，说：“张大小居然还有事求我？”

王涯虽有顾虑也知一山更比一山，但现在的自己确实一本事，谁想轻易拿下来也不容易，况且，她手上还着黄岐的生辰八字，要是张清和老唐想对她不利，她还有一张王牌镇呢。于是王涯接受了黄岐的挽留，和黄岐他们一起留在服务站等车来接。

半夜三更在速路上本就不好拦车，就算能靠一双脚走到村镇中去，以他们现在这到村镇里胆小的见到他们就跑、胆大的估计会起来打鬼拼命，派所肯定会动把他们请去盘问。这满尸臭和尸，明显是从墓里来的，不把他们往盗墓贼上想都难！黄岐还说了句话直戳到王涯的心坎上：你现在一本事，陵墓里那么多千年厉鬼凶煞都让你摆平了，你还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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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两辆车、三个人

王涯不愿与张清他们同路，去招呼王成安离开，结果发现王成安吃饱后直接拖了两张椅半躺在椅上睡着了。他倒是睡得舒坦，靠着张，脚下垫着张，睡得都来了。王涯去他鼻捂他嘴，折腾得王成安翻来覆去就是不醒不起来，喊“狼来了，吃烧烤了，去找，带你去玩”都不醒。

张清从鼻腔里发声悠扬的“嗯哼”，说：“对。”

王涯哼笑着扫一张清，继续埋洗脸。张清说有事求她、想和她聊聊那和黄鼠狼给拜年没什么区别。在地底有鬼鬼怪怪、在她专生所长的地方，她横着走都不怕，在地面上，人比鬼更可怕！见到鬼可以直接冲上去拍死，见到人，你不能直接冲上去就掐死她，还得防着什么时候被她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