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想她了是不是？我也是知的……”她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显见得也是了解这心情，也就不像过去那样‘取笑’。

想想便睡不着了，推窗，抬便是一明月悬，对月望了半天，了半天神。

她这样说，徐疏桐也不生气，她知徐疏影说话向来令人生气，习惯即好。“你这么晚过来，有什么话说？”她知她白日不曾说完话，料想什么时候就会过来。

徐疏影也无从解释，她改就改了，那便怎样。当然徐疏桐也不能拿她如何，也不借此机会取笑了，问她：“你如何便喜了渐离，我和皇上都好生奇怪？你可从未向我透过，就把人给带走了。”

“也不是特地过来，刚刚上了茅房，见你这里灯亮着，就过来瞧瞧，睡不着么？是不习惯呢？还是想起爹娘了，或者想京城那个人。”

“没有，我闻见你上的气味了。”

徐疏影撇一撇嘴角，“夫。”

忽得院中人影一晃，徐疏桐只是一转，那人已到了窗前。“疏影，是你？”

“哼，你鼻到是灵，属狗的么。”

徐疏桐笑：“并不是明知故问，真的不晓得你说谁。”

“是，来好些天了，担心她能否照顾好自己，还有二傻，那孩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事情忙，照顾不到也是有的，倘若要两全，可不累坏了她。”

“你这次回去，替我谢谢她。”

到了晚间，徐疏桐吃过东西，自行休息。一则怕薛渐离因为她在，心生尴尬。二来，她自己也不想去看别人恩，心里难免会想起薛意来，离开这段日，也不知她是否安好，可被诸多俗缠，又想她见自己不在，有没有想念自己？又想二傻是否听话，她不在便胡作非为，任使气。

“哦，是夫啊，你不是不认么？”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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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疏影哼了一声，“你力到是好。”

“。”

说起这个，徐疏影沉一回，方：“对于你们来说，难免突然了一些，对于我却不是这样，起初我也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大概是跟你和夫在一起待久了，便多少有些传染到了。你们这样幸福，我一看到，心里又羡慕，又酸涩，羡慕你们和和，我竟一隙也不去，靠近你们又觉得自己多余，觉得夫抢了，所以就不在乎我了，恨自己又没个人在乎，脆不见为净，就搬去住了，那段时间，渐离也十分消沉，所以有空就过去和她说说话，本来我在京城认识的人也不多，找她也是很自然的事，可是聊多了，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她一说皇后，我就嫉妒的不行，又不好让她别说，她说一回皇后，自己就哭一回，我真看不下去，可又好羡慕皇后，恨不得自己就是皇后，那样她就能在乎我了。我就常常注意皇后的动向，有段日皇后回了丞相府，后来跟个楼里的女人好上了，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当时兴奋的不行，恨不得立把这件事告诉渐离，好让她死心，可是一想到她会难过，我就难

徐疏影又哼了一声，她：“你明知故问。”

徐疏桐：“都有。”

“嗯？”她见徐疏影突然这样认真，也不由得神情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