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贾秀立即答应。他也和贾维一个想法，不怎么样，想要护得赵莲儿一个周全。他甚至想，就算将来莲儿别有归宿，可自己仍然要像兄长一样呵护她，可以的话，他想一辈……

莲儿还是能避则避的好。及至贾秀安全送了赵莲儿回来，说了张氏说得那些话后，贾维便说：“以后咱们父要常去她们那里，以防真有个什么事，照应不及。”

牙婆也晓得赵莲儿的年纪还不到十四岁，的确是小了些。不过既然知县夫人托了她来，又岂能回去以这个理由回话。便说：“这也不打，可以先定下亲事，等和知县公拜了天地成了亲，到了年纪同房也是一样的。”

这上门儿来说媒的牙婆代表的是本县知县大老爷家，可以说是本县老百姓上的太岁。张氏就算心里不愿意，可是在面儿上还要挤笑来敷衍：“真是有劳你上门儿来说这样好的亲事给我家莲儿，只是我家莲儿还得等上一年多才能及笄，现在还太小，说亲还早了些。”

要不是前几日贾秀送赵莲儿回来把知县独的情况告诉了张氏，晓得那人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张氏猛一听倒是要动心，因为来提亲的男方家里又是官，又有钱，况且武涛比莲儿大不了几岁，年纪也合适。这样的亲事就是打灯笼也难找。可是有了贾秀的话在前，张氏便明白这是真正的麻烦上门儿了，到底自己的莲儿还是没有躲过去。

张氏自然问她喜从何来。牙婆就把来意对她说了一遍，随后说：“你说这不是喜是什么，县太爷的公瞧上了你家莲儿，县令夫人托我来说媒，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要是你家莲儿嫁给了知县的公，你可就成了知县公的岳母，从今后在这吴县再没人敢欺负你了。”

牙婆熟门熟路地了屋到堂屋里的一张椅上坐下，等张氏跟来，便忙站起来笑着说：“老婆来向赵二娘喜了。”

这个理由算是个勉的理由，不过听到牙婆耳朵里，又何尝听不来这是张氏的推托之词，况且她走百家串千的，要应对张氏的推托之词简直太容易了。便说：“只要二儿嫁与了知县公为妻，那彩礼也足足有三百两，要起新屋，买几个婢来使唤也是能的。再说你家二儿也能常回来瞧你，又何愁孤单。”

却说牙婆来到隔赵莲儿家院门前，将门拍开，来开门的是张氏。张氏一见到牙婆自然是微吃惊，牙婆却趁着她惊讶之时，闪了院，径直往屋里走。张氏回过神来，便忙阖上门跟上去。

“……这……”张氏垂下了，心里急得不行，又怕，简直可说是六神无主了。她本来胆小怯懦，又是个没主意的人。所以牙婆几句话堵住了她的嘴，她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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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风俗，不是府城里还是乡下，也有不少年纪不到的定亲成亲，往往是过了门儿等年纪大些同房，这也是约定俗成。所以牙婆说了这话后，把张氏急了一汗，不知拿什么话来推脱了。好不容易又想一个借，“婆婆，你也晓得我死了丈夫，大女儿又了秦府丫鬟，一年也只得过年能见上一面，平日边儿没有人。这个小女儿我想多留她两年，不然她一走，我孤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