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拍他，他正微微仰面看海报，看商场里的灯饰。他眉目间像有许多欣喜。

但萧杭不想房间，他还在原坐着，有些无聊地听着楼下的嘈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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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杭开了链接，是一条带图的微博。

他戳着手机差爆。

转发评论里疯了一片，全都是“帅帅帅”“完全可以！”“博主你怂”之类的评论。

“快看！是你的表弟！”他发了这么一句没没脑的话。

赵一凡正住在闻天下仆的院里，人迹罕至。赵一凡独居在此。自从从龙骨潭回来，他一直很消沉，与李空雪歌等人一起回到闻天，是不得已之举。

龙骨潭一番波折，他们并未拿到龙焰息，还破坏了龙骨潭大半谷，丢了六如派圣女。李空对解释这件事情没兴趣，也不在乎龙骨潭的谋。赵一凡对外解释了，劝其他人千万不可再去龙骨潭，反而遭了几次追杀，众人不信传了几万年的龙骨潭是一个谋。

李空醒来是在闻天。

所以赵一凡看到和颜悦的李空，也是有些吃惊。

萧杭一看，这条是祝成功回复的。

李空站姿很好看。萧杭离开了，他一个人站在橱窗边，仿佛与周围人群隔绝开来，他在背景中，那么独特又超然。

后来他似乎注意到了镜，立刻转过脸去，正好显他净净的侧脸线条。

还有一个超多转发说“博主是在xx城xx商场对吧。这个人是我同学的表弟，那天我们一起去吃火锅了。”

萧杭打了个电话过去：“你别在网上透他的信息！他不想红！”

萧杭不再看那些七八糟的评论。他只是把那六张照片又看了一遍，一张一张存到手机里。

祝成功又发来一条消息：“你表弟红啦！”

“吃火锅穿白羊绒衣，真是有钱人才能有的任！”

他正呆着，手机响了一声。

挂了电话，萧杭想想还是有心态不平衡，换上了微博小号，去这条微博下面谴责了一下博主的偷拍行为。

而且李空还穿了一他从未见过的衣服，赵一凡想说“你穿的这是什么？”

“不差钱的帅哥，我的最！”

——

他也很清楚，李空肯收留他在此，目的是为了拿回灵诀。

还好祝成功的微博没有暴他们的位置和学校。转发里也有很多人怀疑祝成功的说法，怎么随便一个帅哥就是同学的表弟？太凑巧了吧。

是祝成功发来的一个链接。

下面贴了六张照片。正是他们昨晚吃火锅的商场，估计是他让李空独自站在那里等待的时候被人偷拍了。

虽然上神是嘱咐了他要对赵一凡好一些，但是李空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有情。

所以留在闻天，只有天虞山上的风景，和雪歌偶尔的关怀成了他不多的藉。

这条微博大约是昨晚十多发的，二十四个小时已经一万多转发了。

他一醒来，先去看了赵一凡。

最终赵一凡心灰意冷，只能暂留在闻天。

当然也有人质疑这是不是要炒作哪个网红，准备了，因为太帅了，像摆拍。

博主还不断添油加醋，发誓自己什么滤镜都没开。

萧杭收了照片。

他连衣服都没换，就去看赵一凡了。

“天啊，终于到我偶遇明星级别的陌生帅哥了！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帅！偷偷拍了几张，不敢去搭话。给你们看看可以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