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杭喃喃：“不应该呀。”

但他这时候只能问：“我这段剧情，还要和赵一凡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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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杭到底是在想什么，葫芦里卖什么药。

吃过了饺，萧杭把被抱到沙发上，叫李空和他一起挤在沙发上看电视。

”

萧杭也知，但他还是微笑着挽留李空。他知李空是个好面的人，得给他台阶下。

“别着急，后面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这正是李空最大的不满——他不愿与赵一凡厮混。

萧杭说：“你想被冷死吗？你先上来，我们再好好说话行不行？”

萧杭下好了饺，洗了餐。在桌上摆放好，倒上饮料，又打开电视，这不大的屋里终于有了些过年的气氛。

李空一仔细想这事情，都要炸了。他为什么要与赵一凡成老友，为什么要和赵一凡说说笑笑推心置腹！他不是和赵一凡的敌手吗！

萧杭哪里不知他的心思，说：“别想了。你开了电脑也找不到我后面的存稿的。我隐藏起来了，还有密码。”

他说不上来。

萧杭问：“你真那么讨厌他？从心里那么讨厌？”

“今天是除夕，陪我吃顿饺吧。”萧杭示弱。

萧杭又笑了两声，慢慢从床上爬起来，他其实一力气都没有，但是李空这样赏光，他这时候不要说下饺，下油锅都可以。

之前他和李空同居了快一个月，他虽然教了李空很多东西，但对小说的保护也十分小心，绝对不会让李空看到后续。

“赵一凡。”李空懒洋洋地说，他提醒萧杭，他可没忘记这事情。

所以他这时候说要走也走不了。

他想了想又说：“我不会下饺。”

李空听到他的话了，但他没改。其实他这话多少有些赌气，但他不想告诉萧杭。听萧杭这么说，他更好奇了。

这速冻饺是萧杭回来的时候顺便从门超市带回来的，味谈不上好，和家里包的不能比。萧杭没什么胃，李空也说这饺不好吃，但两人还是吃完了两盘饺。

李空确实冷。他真为自己，为凡人到可悲，为了饱得多少违心事。

李空发现自己可以自由行动，立刻来了“上界”。

虽然龙骨潭篇他与赵一凡也共过一段时间，之前五百年他与赵一凡也有几次或手或合作的时候，但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如今赵一凡与他相，越来越像老友，甚至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亲密！

他不情不愿地与萧杭挤到一床被里，两个人虽然都穿着衣服，但还是能到脚相。他披着羽绒服，盖着被，还与正在发烧的萧杭挨在一起，很快浑意。

他猜测这正好是在两章之间，到下一章就是三天之后。也就是说，他在书中有三天空闲，而在现实世界中他有一整天。

李空看看萧杭的电脑包，说：“你累了就睡一会儿。当我不在的。”

李空说：“变是变了，但骨里没变，还是那么……那什么。”

他虽然这么说，但坐在床边并没有动。

电视上放着闹的歌舞，两人都看得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又都不由自主被那画面引，好像被眠了一样。

萧杭说：“你不觉得赵一凡也变了很多吗？”

李空顿时无聊。他说：“那我走了。”

李空低声：“赵一凡的事情你还没个说法。”

“那我等它充好电走。”李空似乎不为所动。

这难以启齿的话便是，这段凤岐之盟的剧情，他与赵一凡时常相见，两个人似乎越来越亲密……

李空说：“速冻饺，有什么好吃的。”

他想过了，这段剧情正好在他回天虞山，与赵一凡暂时分开的地方。赵一凡去找一条线索，与他约了三天后再见。

“你手机还没充好电。”他说。

这是能正大光明说的，然而还有些话，李空实在难以启齿，他心中隐隐愤怒，却不知如何开。 [page]

“为什么不应该？没人该讨厌你的男主角？”李空淡淡。

萧杭笑容疲惫，但仍有一丝狡黠。

李空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