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杭说：“还因为我擅长。”

这是李空第一次唤萧杭的名字。一开始他总叫萧杭“上神”。知真相之后，除了讽刺的时候他再也没叫过萧杭“上神”，但他受自己的逻辑约束，也不会直呼萧杭名字。

果然像萧杭说的，赵一凡在剧情中真正倾心的还是阿桐，再次也是苏容。

“我最后会怎么样？”他终于问了来，“我最后会成为赵一凡的踏脚石，会死吗？”

李空沉默了片刻，问：“为什么主角是赵一凡？为什么赵一凡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他回到剧情之后，赵一凡又来找他，说有阿桐的踪迹，来一声别，去找阿桐，顺便和李空借几件东西。

李空没有说话。他能听懂萧杭的话，但是最终每个人心中都只想着自己。

这时候他终于叫了来。

萧杭不翻动了。

他已经看到太多了，之前六如派覆灭，重渊派的谢守心疯癫。作为一条重要支线的闻天派，李空已经有预了，后面肯定还会一场轰轰烈烈等着闻天。

“你不明白！”李空终于侧蜷起，他把埋在臂间，几乎从牙中挤这一句。

躺在床上一直悄无声息的李空突然说：“你能别翻了吗。”

过了这么一段时间，李空虽然已经能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他还是会想知原因。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直到赵一凡现，他隐隐一预，自己的一切优势说不定会被这个无名之辈打破，但是没想到这预竟然渐渐成真。

在黑暗中，这低低的一声，让萧杭的心尖颤了一下，他立刻说：“你想夜聊吗？”

李空问：“你为什么会想写这本小说。”

萧杭假装没听到，仍拿着李空的证件照，自家孩怎么看怎么顺。他忍不住说：“留一张照片给我。”

萧杭说：“我明白你的痛苦……”

萧杭微笑着说：“这是待你保。万一你丢了就不好了。”

去还是睡不着。 [page]

萧杭立刻说：“你还醒着？”

李空问：“这是什么意思？作法吗？”

黑暗中李空低声抱怨：“你一直动个不停，我怎么睡得着。”

萧杭坐起来，他在黑暗中试着轻轻抚上李空的手臂，像是安抚一只躁动不安的野兽。

萧杭倒很喜：“和我想的一样，正。”

接下来几天萧杭都在陪李空跑份证的事情。因为李空完全是个凭空现的人，压是个黑，要办份证得开不少证明。幸好萧杭找学校老师也问过这情况，事先准备过一些材料了，又找了人帮忙，终于能让李空办份证。

李空像是终于累了，他终于不再说话。两个人都安静下来，很快睡着了。

照片来了之后，李空拿着照片看了又看，觉特别不真实。

萧杭的手一顿，他柔声说：“你不会死。”

过了片刻，李空又低声说：“萧杭。”

萧杭无声地笑了：“我喜故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李空睡觉一向平躺着一动不动，呼很轻，真是修仙中人的睡姿。所以萧杭没想到这一晚他也没睡着。

去拍证件照那天，李空穿了一件灰蓝衬衫，黑衣，长发整齐束在脑后。这一行也是萧杭特意给他准备的。虽然李空穿什么都好看，但是这颜拍照片特别正，甚至还有一丝禁气质。

李空虽然腹诽一番，还是把东西借给了赵一凡。两个人没提什么前世的话。

李空有惆怅，说：“我也要成普通人了。”

他向李空保证：“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你的结局会是死。放心吧。睡吧。”

李空给了他一张。萧杭立刻放在了钱夹里。

“还有呢？”李空不相信只是这么简单。

份制作完成还要一段时间，在份证完成之前，李空又回到了剧情中。

“李空，”他的声音轻而真挚，“你以为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是像你这样的天之骄吗？不是的。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没有主角，没有角，只是生活。所以至少在故事里，我们想看到一个小人成长崛起，得到一切。”

李空五官底，完全不惧证件照镜。给他拍证件照的是位，都忍不住笑着说了句：“小伙真上照，跟我特意给你p过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