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凡一看那照片，立刻惊叹不已。他以为这是闻天独有的法。

李空笑了：“你说呢？”

第二天早上李空准备去公安局。临走之前萧杭又嘱咐他，还要他用手机给他打个电话试试能不能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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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李空过来，萧杭喊他明天一起去取份证。

他拿了手机，像当初萧杭对他说的那样：“赵一凡，看这边。”

“我陪你一起去。”

萧杭在租屋的租期到六月底结束。他正在用手机整理着日程表的时候，李空来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兴致：“明天取过份证，我们去学校后面那片树林吧，明天下午会在那一片摆蚤市场，去看看有意思。还会有人在那里唱歌表演。我们带吃的过去……”

这几天大学已经开学了。这是萧杭他们这一届在学校的最后几个月。对大四学生来说，这最后几个月全都是为了离开。

萧杭一麻，他想把话用开玩笑的方式说来，但是怎么都笑不来。

如果某一段落剧情结束，李空能够自由，那萧杭会注意一下，在这晚上基本不门，因为李空很可能会过来。

李空打断了他的话：“我一个人去取份证。”

他为赵一凡拍了一张照片。

李空用了手机打电话。萧杭在旁边盯着，他虽然近视，但是尖，突然看到李空手机桌面上有一张缩小图，看起来不是他，也不是李空，但是穿着古装，好像还背着剑。

他决定收回前言。赵一凡果然和萧杭一样讨厌！

萧杭一愣：“你一个人？”

两个人已经习惯了这程。

萧杭看看那几摞书，说：“整理整理东西，快毕业了，一些用不上的东西准备卖二手或者让底下的学弟拿走。”

萧杭惊讶的是李空竟然肯让别人看见手机：“你不是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吗？谁能让你这么信任？我看那个人很年轻，不像方非……”

李空环视房，突然发现房间有些凌，他问：“什么事了？”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赵一凡，李空终于有机会去了通天井，去了“上界”。

李空一声叹息。

李空平淡说：“我觉得我之前多少对赵一凡有些误会。你说得对，你确实给了他很多值得人喜的品质。”

李空说：“我打车去。”

而这宝贵的可取之，正是萧杭赋予他的。

“那是谁。”萧杭问。

他以前总是鄙视赵一凡，但是自从知真相之后，他一直在看《凡人仙神》这本小说，要萧杭解释许多问题。现在他终于不得不正视一件事实——赵一凡上，确实有可取之。

他又笑着说：“与掌门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争执不少，但是我觉得越来越了解掌门了！有时候吵吵闹闹真会忘记一些烦恼！”

他说这话时候神舒展，神明亮。李空一时呆住。

萧杭甚至给他了观察日志，觉得很有趣，像原反应一样，适应了之后会渐渐减轻。

李空一过来，先休息十分钟。随着他频繁来“上界”，他的无力反应从一开始的至少半个小时缩短到了十分钟左右，有时候甚至几分钟就好了。

赵一凡仿佛对这消沉的话到歉意似的，对李空笑笑，说：“所以有时候我也会想从这纠结中逃来片刻。哪怕只是一瞬间也好。但我知，这只是让我休息一下，让我积攒力气。等我从这逃离中恢复过来，我仍会继续下去。等我找到她的那一天，所有的疑惑都会烟消云散。” [page]

李空说：“我是一个成年人，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办了份证，我为什么不能一个人去取？”

“你告诉赵一凡了？”

李空说：“没有谁。”

他伸手：“给我钱。”

萧杭说：“你知怎么去公安局……”

李空觉得自己白动了。谁和赵一凡吵吵闹闹！

他突然顿住。

萧杭只能掏钱，他无可奈何：“那你手机充满电，我的号码上面有。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