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成功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被夹在两个人中间的直觉又来了。

萧杭转过目光，收敛了笑意，故意淡淡：“看来你门一趟，收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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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萧杭的睛，问：“闻天会覆灭吗？”

李空神很亮，他慢慢说：“不生气。要不是表哥，我怎么会在这么好玩的故事里？”

萧杭听他这标准的反派吻不由好笑。

这平静祥和有时候让人心舒缓，但久了也会有些无趣。

“噢！原来如此。不过我还和表弟开玩笑，说《凡人仙神》里也有个角叫李空。你这表哥真不地，用自己表弟名字反派的名字。”祝成功笑着说。

萧杭忍不住笑了，他看着李空说：“表弟，你生气吗？”

李空边还有一个人，是祝成功。

“哎！原来表弟叫李空，你上次胡说他叫李童话什么？”祝成功连忙打圆场。

萧杭说：“是的。”

不一会儿两个人又和好了，把祝成功撇一边，两个人粘在一起单独说话。

第三十一章

李空与他对视不说话。他确实不喜闹。他也不想和祝成功朋友，他只是拿祝成功练习。想在这世界立足，与人打是必不可少的，他不可能总是与萧杭一个人，永远拴在萧杭边。

李空立刻用了第一个：“闻天会覆灭吗？”

“你说过我不会死——我是说在书里。”李空沉默之后终于切正题。

萧杭说：“不会。”

萧杭想，谁能抵抗这样的笑容。他忽然想到自己中午时候的白日梦……

李空除了自己，最关心闻天。毕竟在书中他一直在闻天长大，修行。虽然中间有过倾轧，但他是最后的胜利者。在书中提到闻天便是李空，提到李空便是闻天。

祝成功说：“表弟和我说的，说你们要来蚤市场，约我一起来。”

他想了想，说：“从现在起，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我必须诚实回答你。你只能用三次这个机会。”

李空又看了看四周，到都是学生。一个个小摊上摆满了各日用杂和旧书。不远还有人在舞。

萧杭差笑。李空也不由笑了，他说：“那位阿嬷太情了，直往我手里。”

午后光很好，他们坐在草地上，萧杭带了茶饮料，还有一些零，李空提着一盒饼。

祝成功到自己的调解不太有效果。不过他不明白，也随便了。

他又对李空说：“你有没有和你表哥抗议一下啊？”

萧杭看着他：“你是喜闹的人吗？”

李空说：“你之前说过，如果是你，你不愿预知命运。但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站在自己的造主面前，有机会一探究竟，你难不会问吗？”

李空说：“我会疯吗？”

格简单大大咧咧的祝成功看起来是个很好的初始练习对象。

才在蚤市场和李空碰。

他的想法显然被萧杭识破了——他太了解他了！

萧杭问他这饼哪里来的，李空说是在公安局拿的。

李空想，难怪萧杭要写一个与祥和现实相反的修仙世界。

萧杭看他还想问，立刻说：“我不该说太多。”

李空沉默片刻，说：“那就好。”之前剧情中谢守心癫狂，失去神智，这比死更可怕。

李空说：“我不一定要把真相告诉赵一凡。让他一直个傻瓜好。但如果哪一天故事让我彻底失望，我不知自己会怎么。”

李空说：“对。多个人多个闹。” [page]

他不死，不疯，但是若闻天覆灭了，对他来说依然是灭之灾。

萧杭与他对视，仿佛定住了一样，过了五秒，他说：“闻天不会覆灭。”

萧杭哑然。他想大概没有人能到不问，每个人都会有问题。完全不问的人该有多豁达。

萧杭呼：“童话是他小名。”

萧杭看到祝成功不由一愣：“你们怎么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