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杭微微垂首看向李空的面孔。昨日那个白日梦中的画面忽然闪现，萧杭呆住。

“……嗯嗯，简历？……照片……没有……数据？”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萧杭迷迷糊糊醒来，听到客厅里有人说话。

李空的脸一瞬间拉了下来。

李空虽然觉得他和平时有些不同，但以为他玩了一天累了。

他听了一会儿，才发现是李空已经醒了，在和谁通电话。

萧杭忍不住慢慢坐直了，他不能犯这错误。

李空了一个制止的手势，又想要捂耳朵，他说：“不用告诉我。真的，不必说了。”

萧杭说：“我也想过这件事情。说实话，我并不知。是否那个世界的时间是从此凝固不变了，所有人是否沉睡？我都想过。所以为了避免这可能，即便在小说正式完结了。我还是会定期发布一些相关的小片段，至少保持一延续和动？让时间继续发展。虽然更新速度肯定不会太频繁了。但是至少……”

在休息区喝。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李空终于现了一释然的神。

“我看了书，又在剧情里。两个世界相加，除了你就是我最了解这本故事的走向。不是吗？而我是最清楚自己会什么选择的人。”李空说。

萧杭有些迷惑地看着他，他脑中有什么火闪过。

萧杭，他忽然有些张。

李空笑了，他笑着笑着中又闪泪光。萧杭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泪光。

李空嗯了一声，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在他上。

正好这时候一个陌生电话来了。萧杭告诉过他，有很多诈骗电话，不要相信陌生号码。

第三十二章

萧杭忽然想去握住他的手，告诉他，不要怕。

萧杭像是无意一样说：“我下一本书会写探险题材，所以来这里正好搜集素材。”

从自然博馆离开的时候，天半明半暗。萧杭给李空买了几件周边，有熊猫，还有恐龙。李空特别喜恐龙，谁不喜恐龙！

李空听了他的意思。既然在准备下一本了，那《凡人仙神》应该快要结束了。 [page]

“还有一会儿才到家。你睡一会儿吧。”

“那足够了……”李空说。

“是谁？”萧杭问。

但这是李空，他不会怕。

这一晚两个人都很平静，萧杭好像也累了一样，躺在地铺上一动不动，连句晚安都没说，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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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杭又说：“关于你……”

他本来一早上心情愉快。因为萧杭和他说了，今天会去坐铁。他还是第一次坐铁。之前他早想试试铁了，因为没有份证一直不能成行。现在他有了份证，终于哪里都方便去了。

他谨慎问：“如果小说完结了。我和书里的其他人会怎样？时间会凝固了？这算一个问题！”

萧杭心中满是喜。他们打车回去时候，李空似乎累坏了，一一打起瞌睡，萧杭把肩膀给他靠。

李空淡淡一笑：“我不会问有关我自己的事了。你放心。”

李空走在路上还不时看看自己手中的恐龙模型。

萧杭一回绝：“我不同意。”

他恨不得把那个梦和梦里的所有画面都敲自己的大脑。他可以喜李空，但不能是那喜。他可以喜任何人，除了李空。

他笑着说：“你知我在网上有名气吗？”

“你，是不是猜到了？”

所以他早早醒了，准备好早发。

他沉默片刻，说：“我要问第二个问题。”

萧杭听着觉得有些不妙，他一骨碌起，走到客厅。

李空看他醒了，很快挂了电话。

李空说：“有意思的事，这是个经纪公司，说之前和你联系过一次，但是你说没有我这个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