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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了。我还承受得起，只是事情作起来有些繁琐而已。你之后一段时间得专心准备考试，回我给你补课，还得给你题库，你把题库都背熟了的。”

赵一凡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这么说来，早在龙骨潭的时候，掌门你就问过我了！我想起来了！难掌门从那时候已经知了！”

“哎……这么一想，还真有不好意思……”赵一凡有羞赧地对李空说。

赵一凡惊呆了：“几百年了……掌门竟一直瞒着这事情……”

赵一凡还在认真看小说，李空走到他边把书一：“别看了。”

他嘴角忍不住漾笑意：“对，我无赖。你自己刚刚不是说了，世界上没有东西不需要付代价吗。我帮你搞定学校，你帮我安抚赵一凡，怎么样？”

赵一凡瞬间又回到了修仙世界。接下来几日，书中剧情是赵一凡仍然在闻天第二次去冥界的准备。但是赵一凡对李空起了怀疑，只是苦于没有铁证，他也担心这是凤岐联盟对他和李空的离间之计，只能暗暗留了一手。

赵一凡前一刻还在与李空一本正经讨论冥界的事情，一了剧情立刻问：“如果这一切都在书中，那是不是意味着阿桐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失踪过？”

李空忍不住说：“我要负责开导他？我们还真成相亲相的一家人了？”

提到这事情李空脑壳疼——他刻意遗忘的那五百年。

李空低声说：“你个无赖。”

赵一凡又说：“上神说自己是普通人，但是却又有至少几百年寿数？”

正在这时候他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有一极其大的力把他一下拽了去。一片黑暗之后，他失去了知觉。

萧杭长舒一气，他笑了笑，说：“我暂时还没想那么多。只能让他先稳定情绪再说。等一下你们回去了，趁剧情空闲，你好好和他聊聊，开导开导他。”

“你这是什么弱智问题，阿桐失踪是作者的安排。安排，不懂吗？一切都是他的安排！”李空几乎吼来。

然而在剧情外，李空和赵一凡的相完全了。

赵一凡诧异：“怎么了。”

萧杭在一旁温和：“接下来的事情光说你很难理解，得亲验才会明白。”

如此几次，赵一凡终于完全理顺了这事情。他也觉得有些尴尬了。

两个人又在台上风聊天了好一阵，等到时间差不多才一起下去。

赵一凡看着萧杭，目光已然不同。他刚刚把《凡人仙神》第一本看完了，正在看第二本。他已经基本相信了这一切，但是里面还是有很多疑问。

因为他很确信，李空说的书里的“主角”确实是他。因为他这一路确实是“主角”，他有“光环”，还开了很多“挂”。

毕竟李空是“反派”，是“角”。

他终还是忍不住讽刺说：“萧杭说过，你是他亲儿，他是你亲爹。你以后见了他，可是要叫爸爸的。”

萧杭被他逗笑了，说：“咱俩谁跟谁啊。”

李空其实没有耐心应付赵一凡。但是他一想到萧杭在天台上看着他的神，想到萧杭说这就是他要的回报，只能勉陪赵一凡聊一聊。

李空看看时间，说：“你最好闭上睛。”

他说：“你以为早知是好事吗？我还宁愿像你这样，后知后觉，一下把真相给你。”

“智障！”李空忍不住骂。他把这两边的时间不相等解释了一遍，又告诉他萧杭其实只有二十二岁。

李空与他对视几秒，只觉得萧杭的目光与平时有些不一样，但他还不能辨明究竟是什么，萧杭已经转过了目光。

李空平淡说：“是的。”

李空打断他：“赵一凡也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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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空克制着自己的怒气，冷淡说：“你不必可怜我，我好得很。大家的命运都被人控制，谁也不比谁贵。”

赵一凡看了书，再回忆一下自己的经历，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说得通了——因为他是“主角”，所以连阿桐这样的圣女都会与他坠河。

夜降临，但台上仿佛与街面上的喧嚣隔着一层玻璃，所有的灯火颜都变得朦胧。萧杭一瞬间只听到这句“你个无赖”，他的心脏像被击中了一样。

赵一凡心地善良，对此也很遗憾。

李空这才低声说：“好。”

他在剧情中想和李空讨论的时候，总是没办法开。有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想问李空，但是憋得挤眉睛脸都要了，都没法问。直到了剧情，他才能讨论萧杭的事情。

赵一凡说：“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