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人心便是如此。

萧杭把话吞了下去，他说：“如果我现在对你有什么希望，那就是好好复习，顺利通过考试。”

不过到了睡觉时候，三个人怎么睡又成了个问题。萧杭只能勉把赵一凡安排在客厅沙发上，让他在沙发上对付一晚上。

他好久没这么撩李空着急了。

李空淡淡：“这里的人都是这么生活的。你突然来到，能有个地方安不错了。别总是想着书里那些夸张的事情，动不动神仙府的。”

萧杭嘿嘿笑了一声。

但是他确实没那么容易放下，这是他自己的格，正如现在赵一凡的表现是赵一凡的格。

不过李空一说这话，萧杭看他的神，听他的语气，知他是当真了。

萧杭慈地看着这个傻小，然后让他把锅碗洗了。赵一凡立刻应声洗锅刷碗去了，没有半分怨言。

其实他寝室还有一个铺位。但是他们三个人谁也不合适去寝室睡。

李空再不明白，也知萧杭对赵一凡和自己的态度是不一样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由自主开始比较。书里的世界罢了，他是角，比不过赵一凡的待遇。书外的世界，他早想过要脱离萧杭。那为什么这时候还要在乎？

李空心中也苦恼。

萧杭这时候压低了声音，对他认真说这些话，李空心中才好受了许多。

好像灵魂过了电一样！！

“如果……”

“我并没有抱怨你的意思……”萧杭又说。

李空很纠结。

所以萧杭夸赵一凡的时候，李空并没有生气，他是很认真地问萧杭。

赵一凡委婉：“若……萧爹还有其他房间，我可以去那里睡。”

那是李空还以为萧杭是真正的“上神”的时候，明明是半年前的事情，萧杭这会儿回忆起来好像隔了好几年一样。

萧杭尬笑一声：“我在老家还有一房产。但在本市暂时只有这里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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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萧杭是真被雷击中了，这是李空知真相以来，第一次这么明显地维护他，为他说话。

若没个人对比还好，这下有赵一凡一对比，好像显得他是个自私自利贪心不足的人。也让李空纠结起来，自己之前的激烈反应是不是太过度了。

他想说如果李空以为他是抱怨，那完全想错了。他其实是在夸自己对李空的珍重，自己对李空的纵容。

萧杭其实只是开玩笑。人一飘起来就会忍不住作死的冲动。

“我知你的心思和小赵不一样，你比他得多。”萧杭只能用认真对待李空的认真。

就像一个家长，若是抱怨自家孩多么不懂事，那言下之意是在说自己的付。

萧杭用方便面，蔬菜，，火了一锅杂煮泡面。赵一凡吃得最多，他本来就饿了，又是第一次吃泡面，吃得特别香。

“那不一样，”萧杭说，“你知我是个写书的之后，还愿意让我使唤吗？小赵现在可是……”

他完全没想到赵一凡对这件事情接受如此良好。不仅乖乖认萧杭爹，还满足。

李空一声不吭，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当初也是对你说过，愿意任你驱使的。你忘记了？”

他问李空：“你听明白了吗？”

这下连赵一凡都觉得有些局促了。毕竟他人大的一个，蜷在沙发上是有不舒服。而且一小小的房要睡三个人，比大门派下的仆人还不如。

他话还没说完，李空问：“你到底要我怎样？”

赵一凡脸上终于显一丝受伤的神。

“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

赵一凡在厨房里忙乎的时候，萧杭对李空低声说：“你看咱们小赵，多勤快。他一来还帮我减轻负担了。”

而再追究下去，这格又是萧杭赋予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