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杭被钉在原地，他只能看着李空远去的影，无法追上去。

“萧杭，你是和这位……”叶怀礼笑得有些尴尬，他的目光在李空上停留了更长时间。

叶怀礼说：“我们是同学。”

正在这时候，有人从洗手间方向走来，与他们迎面而来。

蒋毅是怕了他们了，不知他们在演什么言情剧，一个好像当场抓了一样，一个面对人抬不起。

蒋毅寻到走廊上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两个人木木地站在那里，没有对话，但一个显然在克制愤怒，一个无言以对。

李空看向他，他竟然笑了。

叶怀礼微笑着补充：“我们是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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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离开了。

他问叶怀礼：“你认识萧杭？”

第五十一章

这个中同学还有个……男友？

李空好像清醒了过来，他不想追问了。萧杭从来没有改变。

李空淡淡说：“原来是这样。你们同学不叙旧吗？”

他看向萧杭的目光已经从惊讶，探询，变成了一莫测的了然，他一瞬间面对更俊的李空莫名自信了许多。

他说：“再见！”

萧杭一把拽住他，他从来没有这么慌张，他有一预，如果这时候放开李空，那“再见”两个字会是李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萧杭想若无其事走过，但是对面的叶怀礼的脚步已经顿住了。

“你们在这里什么？”蒋毅要他们回去，“拍卖都快结束了。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萧杭面苍白，他第一次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短短一分钟，只有叶怀礼与李空的锋，萧杭在一旁变成了透明人。

“你会解释，你可以解释。我相信你的解释一定很动听——这是你的天赋，也是你的本能。比喻，隐喻，修饰，夸张，象征，你玩文字炉火纯青。”

但是蒋毅帮助了李空，他推开萧杭，低声警告：“你不要在这里闹事，你想让李空上八卦条吗！”

李空自我介绍说：“李空。”

李空也站定了。

李空不想看萧杭。萧杭好像变成了哑。

“就这样吧，”李空说，“我们不要这么虚假，好像彼此真是家人一样。我从来不是你的家人。萧杭，你注定一个人，没有亲人。”

李空也不回走了。

一个与他容貌相似的人，是萧杭的中同学。

李空这下看清楚了，他绝对没有看错，他侧低声对萧杭说：“就是这个人。”

他们站在走廊里，有足足十几秒，没有说话，没有对视。李空的目光只是盯着墙上华的纹路。他的脑仿佛在疯狂地运转，但那只是假象。一个大的打击之后，人的脑会变得迟钝，他不知自己了多长时间来理解。

叶怀礼柔声说：“我刚刚和萧杭打过招呼了。我的男友还在等我，下次有空再聊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我已经厌倦了。你既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对我解释。这才应该是你一贯的风格。”

他转便走。

李空说：“这活动太无聊了……” [page]

李空说：“我认识他很多同学，以前没见过你。”

萧杭隐瞒他的存在，撒谎。

“再见。”他轻声说。

萧杭立刻松开了李空的手，他只是追上去，声音沙哑：“李空，我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