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杭伸手抚了抚李空的面孔：“我不会停止。”

他微笑着问，似乎还是没有对书中的设定释怀。他原来可能是另一个人，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人。因为萧杭的想法，他才成为书中的那个李空。

萧杭很清楚李空说的那个“他”是谁。李空已经亲看到过了。那个叶怀礼。

今天我写了有关风长老的番外，虽然有糙，但是我觉得还有趣。其实我一直想为你再写一些东西，有一些故事，一些细节，已经在我心中酝酿很久了。

“我在最不应该的时间想念你。凌晨四，我睡不着了。我刚刚从一个梦中醒来。梦里面我们还住在学校附近那间简陋的小公寓里，你睡在床上，我睡在地铺上。我抬起睛，看见你的手从床边垂下。你的指尖很，我想握住它。但是我没有动，因为我害怕自己握住你的手指之后，会忍不住亲吻它……然后我从这个梦中醒来了，再也无法睡。”

他又看着李空说：“谢谢你来看我。我现在完全不为《铁蔷薇》难过了。制片方不拍，是制片方的损失。”

第五十八章

李空摇摇。萧杭说：“赵一凡是个开开心心的乐天派，我想他只要专注一件事情，也会成功的。只是他现在还没想好要什么——这个世界诱惑太多了。”

李空说：“我以后可能真会给他找一份工作。”

萧杭一直笑：“他可以你的司机兼保镖。”

萧杭送给他的那本设定集，有关李空的分，他全都仔细看了。而且是看了一遍又一遍。

李空表示不相信。萧杭说：“可能一开始，我是参考了我当初记忆中他的样。但是那也只是一参考。你已经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了……”

这一切又是为什么？萧杭为什么要这么设定？

李空笑得差把杯里的茶抖洒了。他说：“你太刻薄了！”

萧杭也觉得自己是脑了，不过他现在心情好，不想批评自己。他对李空一个噤声的手势:“我没想到你会为赵一凡说话……好了，我们别笑得太大声了。”

萧杭说：“你们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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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要专注自己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让我一个开开心心的……反派？”

他可以控制躯，但他无法控制觉。

萧杭似乎也很享受这个过程，他又挨着李空坐下，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回想起今天，一定会觉得很有趣。”

萧杭说：“你看到他了……”

李空只是静静听着。其实萧杭给他的邮件，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虽然他一开始是想着一天只看两三封，但是有时候睡不着，有时候闲下来，他不由自主会打开邮箱，去看萧杭给他的那些邮件。

李空端坐着，他用所有的自持力控制着自己的举动，他不像显得太过激动。好像萧杭的表白是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一样。他见过太多人对他的喜，，崇拜。萧杭不一样有什么特别。不，正因为是萧杭，所以他更要控制自己，他不能轻易将这控制权去。

李空说：“我问的是在你中。”

此刻他觉到一异样的冲击。欣，得意，像一样涌上来。以至于他好像失神片刻——他同时在克制和享受。

“今天又到了一个月一次惯例给《凡人仙神》写一个番外的时候。不多短小，我每个月都会写一个番外，放在免费章节。表面上看，是回馈喜这本小说的读者。但实际上，只有你和我知是为什么。我们要一直延续这个世界。这是我们的秘密。

李空不再提赵一凡的话，他的规划还有一段时间。

他虽然偏心，但还不至于偏心成那样。

有关李空的设定很详细，他好像睁睁地看着自己一一被创造来。他的外貌，他的形象气质，他的格，甚至他的一些小习惯。

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萧杭像低声起誓一样说，他不会停止追求。

萧杭好奇：“你别真给他安排司机。那样是浪费他了。”

“在你看来，我很像他吗？是不是和他几乎一模一样？”李空低声问。

他了解了自己的由来。但是他更好奇了。

在邮件中，萧杭说得那么蓄又那么骨。

他们又一起坐在沙发上聊了很久。李空说他回界的事情，在界的见闻，还有去看望赵一凡的事情。他说起赵一凡和阿桐的儿，阿桐怎么抢白赵一凡，促他赶找件正经事钻研。

直在努力一个独立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书中设定就拘束自己的行为。他只是不愿意轻易让他如愿以偿。

萧杭在笔记上还涂涂抹抹，画了一些画，他的造型和长剑，都在这些简单的涂抹中诞生。

他想一想，又觉得萧杭这话真的刻薄，虽然是真的好笑。他忍不住踢了萧杭一脚：“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小说男主角的？亏他还是你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