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这样的地方，什么样的人不曾来过？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事只要是人过的，或是有人亲见过的，或是有人听到过的，都会在这里传开来。”

娘立刻眉开笑，又打量了一番，笑：“是我老婆拙了，我这就让人先带您去个地儿，等会儿就去陪您。珠儿——”

“怎么会没有呢？不仅有，而且人数众多，那些个员外儿郎，一个个玩女玩够了，就想尝尝新，找个年轻又生得好看的小倌来过瘾。这些个都是没心肝的，那些真正有心肝的，都有固定的主儿，而且专好男风，又痴情专一。只不过，寻常人见不了，都从这楼后来。”

“本姑娘生来好奇，想跟你打听些事。”

“这个，这些人就不怕违了天么？”波斯女郎红着脸又问。

“哦？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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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满面风地陪着笑脸，个个都情地打声招呼，又殷勤地问那大姑娘可有什么吩咐。那波斯女郎的睛充满了野，四看了看，见这楼小客厅里果然安静，只有一个中年男在慢慢饮酒，刚刚听脚步声又上来一个，直接坐在她后面背对着她，接着又上来两个男，坐在旁边不远的桌上，要了些酒菜。那个唤珠儿的姑娘，忙着招待几桌的客人，象只蝴蝶般穿梭个不停。

“那么，听说，有些男是专门来这里嫖男倌儿的，可是真的么？”波斯女郎犹豫着，终是一咬牙问。

51神的谕示

楼里的众人，除了娘外，个个都怔了一怔，连那珠儿也停了脚步，仔细打量了她几。娘咽了唾沫，笑：“姑娘的问题还真是惊人，想必姑娘的胆也是少见的。”

众人又是一怔，那波斯女郎愈发红了脸，旁边桌上的小胡听得“女客”两个字，手一个不稳，筷落到桌上，他的同伴，一脸麻的卓少爷，瞧了瞧小胡，依旧不不慢地夹着菜，似是不为所动。

“这些事，姑娘你可就不该打听了，都是人家自个儿的私事，旁人也没权的。更何况，这里面不仅有男客，还有女客，万一传去，只怕给那些造谣生事的人添了话。”

波斯女郎茫茫然摇了摇，厅内众人也都支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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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直笑得弯了腰：“天？姑娘可知，这天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见那女上了楼，娘自语：“没想到大人，也好这个。”一转脸，忽见前又来了个女，冷冷地对她：“带我去刚才那女客那儿。”言罢也了一锭银。娘也不敢得罪，赶又唤人领去了，心里暗中嘀咕，今日这是怎么了，竟然一连来了两个女客？

翠轩阁老鸨娘见来个女客，赶陪上笑脸：“哎哟，我说这位小呀，不是我们不接待您，这里实在不是您来的地方。”

正愣怔间，一个小胡拍了她一把，：“我家少爷也去那边。”

“哎哟姑娘啊，您这可是问对人了，这天底下再稀奇古怪的事，要是这烟之地你问不到，那你就不用问了。”

那波斯女郎就红了脸，：“难没有么？”

“哦，是真的么？”

女从怀里掏一锭银，：“给我找个不那么吵的地方，你陪着就行了。我只问些话儿，坐坐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