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仿佛变得清晰了一些。

……

抵达白塔后没多久，试验就开始了。

若是你不注意的话，你会觉得地方空无一，但是在有一些角度，你会看到祂的廓。

哦，是的，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另一面”。

你知的，就是跟“祂”的第二次接。

……

祂看上去就有像是那玩意。

你看，这就是你们这研究人员和我这倒霉的区别了。

当时我就想一拳揍歪他的鼻。

啊，原谅我重复这个单词……清晰。

你想问我当时的受？

麻烦给我纸巾，就在你手边那盒。

……

他是一个预言家，你知吗？若是人类的文明还在，他倒是可以在什么新的圣经里当个先知之类的人。

呼……

但一直到那一次，我被那群该死的研究人员推那见鬼的实验室，祂才终于显现自己的模样。

他们说祂之前从未被人类观测过，因为祂一直于……那个什么地方来着……

然后还说些什么“我就知会再见到你”的鬼话。

“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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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唔……

如果我是你的约会对象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心底把你扣成负分了。

老天，你还真是不会问话。

每次想起他我都忍不住到愧疚，非常的愧疚。

不，我当然没有动手。

就连克里斯那家伙都像是快要发疯，我发誓那是我这辈见过他最像是人类的时候……

我也知用这个单词来形容祂有奇怪，但是，在那个时候，可事实上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找到更好的形容词。

其实在看到那玩意之前，我就意识到原来祂一直都在那里，是的，这有可笑，但我就是知。

唯一的区别就是祂可没有电影里的鬼魂好看。一定要我形容的话，我会说祂长得像是泡在海里的透明塑料袋。

一个原因当然是他比我壮太多，第二个原因是……

祂一直都于“另一面”，哈哈哈虽然直到现在我都不太搞得懂什么叫“另一面”。

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真是令人作呕。

是的，这一次跟上一次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之前有人企图解释过，但是，你知的，当时的我可没有什么心思上理课和宗教课。戈恩，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神经兮兮的家伙，倒是不停地在我耳边说那玩意是从宇宙的最来的邪神什么的，可那时候我已经开始觉得他的神智了问题，所以……

哈哈，真的，听上去像是推托之词，但我就是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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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提起自己昔日的好友真是令人忍不住到难过，戈恩虽然总是显得不太对劲，但他其实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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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我看到了某奇怪的玩意儿，而对于你们来说，那是前所未有的大发现。

你见过鬼魂吗？哈哈哈，就是那电影和电视里会有的鬼魂，半透明，珍珠白，朦朦胧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