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捱到第一比赛之前，委乐呵呵地朝着展成舟说：“展成舟你肯定要来看比赛的吧，你来给天哥当啦啦队啊！”

篮球赛开始这日，气温径直飙到三十度。

蓝天读懂了，嘴角勾起来，笑得自信张扬。

人有百面，天哥只把最笨拙柔的分给了展成舟。

☆、替他上场

他发现蓝天吃得格外积极，巧克力不会被晾超过三节课。

老吴两边安抚，“余纪说得对，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大家量力而行，拼过就是冠军。”

班里女孩买了成箱的冰，准备好了巾和糖，演练了好几次号，喊得气壮山河。

于是五个队员聚起来，十只手叠在一块儿，一声“六班必胜”喊得比蝉声嘹亮。

“怎么办？凉拌。就算撑不住也得撑啊，一游多丢人。”蓝天还笑着，语气却格外认真。

展成舟答了一句“天哥”。

两个人目光撞到一块儿，展成舟朝他笑了一下，型比的是“加油”。

上半场结束得快，蓝天领着球队甩下七分的分差。

中场休息的时候，展成舟给蓝天递了一瓶和一块巾。

展成舟把巾攥在手里，掌心。

可他们第一就碰上了另一支夺冠门，也有手，而且吨位足够，最壮的那位有一五个蓝天那么重。

委时常来找蓝天商量战术，展成舟每次都在一旁立着耳朵听，听到不合理的地方也不会指手画脚，权当自己真的不懂篮球。

签台上，委还没来得及把一凉气完，那边人大的队长就微微笑着来跟他握手，委装云淡风轻的样，说了一声“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从台上下来就被蓝天招呼了一后脑勺。

余纪凑过来，“天哥，这么打不行吧，上下半场力跟不上怎么办？”

长达一周的冷战就此打住。

展成舟一边一边偷瞄蓝天，蓝天没什么大的表情，在委离开之后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蓝天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展成舟却想自己这样坐在树荫里是不是有些弱。

“你怎么的！”

展成舟看蓝天时走时停，看他闪电一样勾手上篮，看他在三分线上轻轻起，手腕一挑，篮球朝篮筐飞去，轨迹圆准……看了许久才回忆起来，蓝天一开始就是“天哥”。

学校里没有校队，聚在一起打球的男生大概知彼此的手，蓝天算一个准度奇的投手，委速度快，善于抢断，队里其他三个男生球技不众，但胜在合默契，他们勉勉凑成了一支有望冲击冠军的队伍。

球场上的蓝天给人觉与平时不同，明明量纤纤，却常常无惧无畏带着球往三秒区里突，对得起“天哥”的呐喊，却让展成舟觉得怪异。

展成舟就坐在树荫下，看到蓝天微微侧过往外瞟。

“还行吗？”蓝天一气下半瓶，拿巾了把汗。

他记忆里的蓝天，会努着嘴说“我不会嘛”，会害羞到脸颊耳一起红，会撒，会絮絮叨叨地数落展成舟的罪状，不是现在这样，激又凶猛，不要命似的，打了十成的狠劲。

他一改近几日的冷模样，气得睛都瞪起来。

蓝天看了他一会儿，笑了，“跟谁学的这样？”

委也冤枉，哭丧着脸：“我哪能知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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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蓝天吃归吃，吃完就当没吃过。这让展成舟很苦恼，他只好企盼篮球赛赶结束。

展成舟也笑，不回答，接过巾，摸到一手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