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回来拿东西的。”

姜煜世长久地盯着他，偌大一个公寓竟只听得见雨丝细细密密拨在窗上的声音。他觉自己好像笑起来，“哥……你在开玩笑吗……？是不是看我最近心情不太好……”

林砚生闭上了，没有再开，给了姜煜世最好的回答。

“为什么……？”姜煜世睛空的，他去抓林砚生的肩膀，却觉得自己问来的问题有搞笑，“是因为看了新闻？你也觉得我会和陈华珠睡？”

“我受不了。你这样很让人反。”林砚生一字一顿地说着。

“我他妈没有！”姜煜世突然挣起来，像只失控的兽，说话又开始没有逻辑，“我不会那事情！从到尾，从开始到结束，不……不会结束……我只喜你一个人。”

“你可以把和分清楚，那是你们的才能。”林砚生望姜煜世的睛里，“但我不行。我只觉得你恶心。”

林砚生本看不了姜煜世现在脸上的表情，心像是被人踩过那样疼痛，他从姜煜世边走过，还警告自己加快步伐。

姜煜世快要被滔天的委屈湮没了，最后那火焰又熄了大半，汇聚成小小一簇，飘摇得像野草。他迷茫地去拉林砚生的手臂，张了张嘴，却无法整理自己的心绪。

“我以为……”姜煜世像一个丢了心玩的小孩，神里闪动着莫名的光，“我以为，所有人都不信我的时候……你会信。”

咙里堵着迷茫，呼之的怅然。

漫天的非议他也从来没有在意过，可林砚生的一句话竟然就能把他完完全全打碎。

原因本就不在于林砚生觉得他和陈华珠有关系，而是林砚生本不会试着去信任他，也许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这让姜煜世到挫败，到绝望。他刨心挖肺捧来的情，忱忱的放在手上，毫无保留地献去，原来也是会被丢掉的。

姜煜世觉得自己疯了，地把林砚生抱在怀里，不再顾及他的受。

“如果我今天没有回来，你是不是就一辈都不见我了。”

“是。”林砚生攥着拳，玻璃片在手心里刺得他生疼。

姜煜世红了眶，重的悲哀变成了枷锁。

“我是不是从十七岁在便利店的那个第一次听你的歌的雨夜，喝了一瓶酒，直到现在也没有清醒。”姜煜世晃悠悠地说着，“我想过你永远不会接受我，其实现在想来也许那样还要好一些。至少从来没有得到过，就不会产生什么多余的情绪。”

林砚生绝望地闭着睛，好像那样可以封锁一分官。

姜煜世去吻林砚生，被林砚生扇了一耳光。他抓着林砚生的手腕，睛太红，“你打，尽兴了就杀了我，让我今天就死在这里。”

“我讲过很多遍，很多很多遍，你却总以为我在同你讲玩笑话。”姜煜世用手抚着林砚生凸起的伤痕，显得十分执拗：“我的情是畸形的，是沉重的，它贯穿了我的生命。也许对你来说无足轻重，但那是我的全。”

“可你不要我了。”姜煜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很轻，像是一场低语，“林砚生，你把它扔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