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清怔怔地听着他讲完自己的内心独白，情不自禁地伸手，冲他竖起了大拇指，“那你真的很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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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黎清神智清醒地摇拒绝。

背后的力稍稍卸了几分，季冰找准机会轻而易举地将胳膊从对方手里挣脱来，手掌转动反制住黎清的双手，两人如同华尔兹，搂在一起同时转了个半圆，最后变成黎清整个人面对着季冰，被牢牢地摁靠在了后方的墙上。季冰底藏不住的笑意漾来，动作自然地伸左手挡在对方的后脑勺和墙之间，黎清微微仰看着他，脑袋落季冰温燥的掌心里。

“给个理由。”对方辩手季冰竭力扳回局面。

“宝贝。”

季冰这回直接打断他的下文，“别举例了，我又不是。”他看着黎清郑重其事地说：“我是一个很有情洁癖的人，我渴求的是灵合一的情，从神到的完全契合。人类为智商的灵长类动，如果连最原始的都无法自控，那跟飞禽走兽有什么区别？”

“没关系。”季冰宽：“保持平常心，重在参与。”

“……”

黎清拼命地遏制住快要腔的心脏，迟疑着问了句：“什么？”

“我有后悔了。”季冰置若罔闻，空来的那只手将他脑袋扳正，看着他的睛，缓缓开：“除了一起学习一起比赛，我们还能不能，再别的？”

黎清呼一窒，再开明显有些气息不稳，极其地厉内荏：“……叫爸爸。”

“蜻蜓也不行吗？”季冰循循善诱。

黎清看着他，毫不掩饰地释放内心的质疑，季冰瞬间急了，“我发誓。”他态度诚恳，信誓旦旦地说：“除了小时候可能被我妈亲过，我这张嘴是绝对的原装正品。”

季冰轻笑一声，然后缓缓张嘴，低沉的声线带着气音喊了声：“宝贝。”

季冰无奈扶额：“你是不是真傻？都说了我喜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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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起吧。”季冰说着，弯腰捡起被丢弃在地上的围巾帽，另一只手惯地揽住黎清的肩膀，一同朝教学楼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可一等奖是会保送清北的吧…

“我急。”

季冰盯着面前的两淡红薄，结上下动了个吞咽的动作，哑着嗓说：“……比如说，接吻。”

黎清愣怔半晌，脸上慢慢浮了认真严肃的神，看着季冰无情地拒绝：“不行。”

“……”季冰思维捷地快速切回正题：“那我们要不要一起，先来尝试下初吻的觉？”

“？”季冰不可思议：“我的不是吗？”

黎清一副猎奇的吻：“可这么多女同学追过你，你是怎么忍住不卖良知的？”

季冰无奈地叹了气，神里裹着烈到化不开的，无比失落又受伤的情绪，一瞬间竟让黎清有自己非常对不起他的错觉。

“那——”

黎清递给他一个意味长的神，然后说：“我这可是初吻。”

“这是诈，不是骗。少废话，快叫爸爸。”

“下下周就是理竞赛了。”黎清边走路边扭看向侧的季冰，表情有些不自信：“我还是有忐忑。”

黎清鼓起勇气与他对视了几秒，却终究抵挡不住季冰睛里渐而燃烧起来的情绪，顺理成章地败下阵来后，他偏过看向旁边，盯着被丢弃在地上的帽围巾，小声提醒：“……东西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