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是心里有数的嘛，”肖恺成一副被我逮住了的模样，摸着下揣测：“到底怎么回事？难是你俩吵架了，然后季冰赌气不来上学了？”

“你这是通宵打游戏了吗？”肖恺成惊愕：“睛红得跟一样。”

黎清失魂落魄地将歪靠在车窗玻璃上，满心的惶然无措。

“厕所去不去？”

“季冰怎么没来？”

他打了个激灵，从床上一跃而起，睡眠不足带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他却不不顾，颤抖着手飞快接通了来电显示上写着季冰名字的电话。

一直熬到凌晨，医生最后一次确认血压和心等一切正常，黎清一颗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地。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从医生中得知对方已经通知了季冰远在国外的父母，那两位也在天晚上乘坐私人飞机正在回程的路上。黎清仿佛贼一样，在医生惊愕的神中，逃似地离开了医院。

黎清眉锁，有气无力地问：“什么事？”

“清，”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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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刚刚，彻彻底底地喜上你，都还没有把这心情，完全传达给你。

他怎么也想不到，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过症状，到了季冰这里居然会这样严重，严重到险些丧命。

“你就别心了。”黎清：“应该——”他顿了顿，接着说：“明天或者后天就来了。”

黎清瞳孔一颤，挥开肖恺成的手，埋臂弯，瓮声瓮气地回：“不知。”

黎清了睛，满脸的神恍惚，“有事吗？”

租车载着他渐行渐远，季冰所在的医院大楼在视野中慢慢消失不见，腔里一颗心空落落的，找不到丝毫的藉。

等肖恺成走远，黎清趴在桌上地了气再呼来，睛怔怔地盯着胳膊下纸张的纹理，嘴翕动，几乎轻不可闻地喃喃一句：“季冰……”

“不去。”黎清一回绝，旋即埋下去准备继续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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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再次将埋回臂弯里，这次任对方怎么推都不起来了。

“啊？”肖恺成犯难了，“老师也不知，还让我打听打听呢。你说我上哪儿打听去，又没有季冰的手机号——不对，黎清，你有他手机号的吧？”肖恺成再次将黎清摇起来，“给他打个电话。”

“喂……”一张嘴，明明拼命控制住了，却还是忍不住就哽咽声，一气卡在嗓里，怎么都说不下文来。

季冰，你要赶快醒过来。

“也对哦。”肖恺成反应过来，再次陷苦恼：“那怎么办？开学第一天老师安排的事我就办不好，不是好兆啊。”

黎清差不多有两天两夜没怎么合，季冰事的天晚上，他睁着睛心惊胆战地守在从鬼门关兜一圈回来，却昏迷迟迟不醒的季冰边，漫漫长夜就这样捱过去，他第一次会到睡不着觉的夜晚是怎样的孤寂与无助。

肖恺成一把扶住他的脑袋，“别忙着睡啊，我还有事问你呢。”

回到家的黎清把自己摔在床上，浑浑噩噩地睡了一个多小时的囫囵觉，然后被袋里的手机铃声吵醒。

推醒，接着就被对方一双目惊心的，布满红血丝的睛给吓住了。

“打不通的，能打通老师不就知了么？”